辛千雨的态度让冯盼盼这边的人逐渐没有了兴趣,就像是伸出去的拳头一下子打在柔软的棉花上,根本不着力,因而说几句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冯盼盼对辛籽香问道:“辛七是怎么回事啊?听你说最近这段时间在府邸挺蹦跶的,怎么今天这么安静了?”
辛籽香瞅着辛千雨看了好几眼,之间辛千雨淡淡的坐在那里,手中摊开书册,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辛籽香有点疑惑道:“我也不知道,在府邸虽然不算是很蹦跶,但是是那种不肯定吃亏的人,可是在清华书院变成了这隐忍的样子。”
冯盼盼鄙视道:“没事,以后我们天天给她找茬,想过的安静坦然,她想得美。”
辛籽香不说话,她心里高兴啊,在这书院有人给她撑腰她就不用自己动手了,能进来清华书院算什么,能保住在这里的名声才算是厉害。
很快,在清华书院的第一堂课业开始了,授课的人是上一世辛千雨听过的。
传授《女德》《女戒》的一个女先生,叫做潇阳,潇阳是一个已经成亲的妇人,表面上看日子过的比较舒坦,处处用女子的德行约束自己,肯定会获得夫君的疼爱,公婆的喜欢。
实际上不然,潇阳在宅子的生活一点都不好,还是辛千雨在上一世听过的,潇阳的夫君是一个很普通的商贾,性子有点跳脱,本来商贾低了权势好几等,地位甚至连那些农民百姓都比不上,心里自然是有点憋屈的。
可是奈何潇阳恪守礼法,遵守食不言寝不语,更是用书册里面的条条框框约束宅子所有的人,她夫君久而久之承受不了,于是后来把潇阳个休了。
潇阳心高气傲,哪里承受得住,于是一怒之下跳桥落入滚滚江水之中自杀了。
看见这个容貌清秀,规规矩矩,把所有情绪都掩藏起来的妇人,辛千雨不觉中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
木韵尔坐在辛千雨的身边问道:“你叹气作何?可真的听不得这课程?”
辛千雨摇摇头。
木韵尔不知道辛千雨的意思,还以为辛千雨对这个课程很头疼呢,于是安慰道:“我也很头疼,没事的,你有伴,那边不是还有两个吗?”
木韵尔说的是蔡晓璇和刘新娇,那两个已经打了一个哈欠了,看起来也是一样不喜欢这样正儿八经的课程。
辛千雨有点哭笑不得。
潇阳观察了一下课堂,气氛有点不对劲,于是道:“大家都不在状态,一个不在状态的人如何能学习更多的东西,别的先生教你们什么,我不管,但是我的东西若是你们谁学不好,我潇阳定然不客气。”
潇阳板着脸,看起来十分不好亲近,可是偏偏她说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这第一堂课下来潇阳也未说书册里面的东西,说了一大堆女子的德行,女子的名声多么的重要,为什么要学习《女德》《女戒》。
潇阳的课程玩了之后,冯盼盼几个围在辛籽香的身边,问道:“籽香,你看看你的七妹居然在看书,她识字吗?”
说实话,这一节课辛籽香有点心猿意马,她一直在观察着辛千雨的一举一动,辛千雨从始至终都在听潇阳的课,基本上是目不斜视,专心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