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雨被楚战缙一刺激就抬眸,眸光正好和楚战缙的眸光相遇。
他的眼波潺潺,看起来倒像是奔腾的江水,携带着危险莫测的味道,但是又极为富有吸引力,像是江面上打着旋涡的水,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了进去。
这就是楚战缙的眼神,偏偏他的眉眼上扬,风情顿时奔泻而出。
辛千雨承认她默默的咽下了口水。
不过只是那么刹那间又死鸭子嘴硬一般道:“我学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对于我来说就是浪费时间。”
楚战缙看着辛千雨,眼神具有穿透力般,道:“可是我怎么觉辛七小姐的茂院好似别有洞天一般,有书房……。。。。”
他故意把书房这两个字说的抑扬顿挫。
接下来楚战缙又继续道:“上次辛七小姐去本相的书房,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本相记得本相的那两本书封面很正常,但是那几个字还是被辛七小姐人认出来了,这样说来,辛七小姐也是认识字的。”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次辛千雨去楚战缙的书房,就是看到那两册书。
辛千雨红着脸狡辩道:“我没说我一个字都不认识,我再如何不济,也认识几个字的,还请相爷不要把人看的太贬。”
楚战缙调侃道:“那么多简单的字你都不认识,偏偏认识春。宫。图这个几个字,这是不是巧合,又或者说辛七小姐的爱好和别人的爱好不同,接受的教育也不同?我很想知道辛七小姐认识的那三个字是谁给辛七小姐启蒙的?”
辛千雨承认,重生一世,她想最先弄死的人不是张渊和琼华,偏偏是面前这个楚战缙。
辛千雨也顾不上害怕了,她咬牙切齿道:“相爷确定还要站在这里吗?一会就不害怕我大呼有采花大盗吗?”
楚战缙笑道:“若是辛七小姐敢喊叫的话,那么本相只能勉强凑合的占一点便宜,否则枉费了才采花大盗这个名声,对不对?”
辛千雨发誓,她和楚战缙刚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都不是这个基调的,很平淡,很正常。
可是他如何就变成这可耻了人了。
真是可耻至极。
辛千雨吧喜欢被人这么威胁,不喜欢听人这么说话,于是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她伸出手拉着楚战缙的手,然后照着楚战缙的手狠狠的咬下去。
咬死他。
这一幕恰好被藏匿在不远处的大树里面的白雨和冷雨,还有墨雨看到。
白雨抽抽嘴角道:“你们看看,那是怎么回事?”
冷雨道:“辛七小姐和相爷发展的也太快了一点吧,这个时候就被人给亲上了?”
墨雨看白痴一样看着白雨和冷雨,道:“你们难道没有看见,辛七小姐这是在咬相爷吗?”
嘶的一声,辛七小姐在咬他们的相爷?
我的天啊,辛千雨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连楚战缙这样的人都敢咬?
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此时不管是白雨,冷雨,或者是墨雨都为辛千雨捏了一把汗,楚战缙能被辛千雨靠近已经是一个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