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把两个人的八字弄去寺庙里面找得到告人算算合不合。
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辛千雨要想的就是把成峰和木韵尔的八字上想点法子。
晚上,辛千雨就坐在酸枝梨木圈椅上慢慢的在思考,她一定要想一个法子出来。
夜深人静,外面只能听到风的声音,树梢撞击在一起,沙沙作响。
不知道为何,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辛千雨坐在这院子里面还是会想起你几个晚上外面出现的鬼面男子。
那鬼面男子在哪里?
他还好不好?他在干什么?
好生奇怪,想了一会辛千雨鬼使神差的往不远处的屋檐忘了一眼,结果正好看见一个黑衣烈烈的男子站在那里,他就像是一个黑暗的王者,带着一张散这冷辉的面具,让人毛骨悚然,发憷无比。
“恩人?”辛千雨低声呢喃,下一刻辛千雨便站起来,看着那个戴着鬼面面具的男子。
辛千雨的恩人这两个字说的十分小声,但是这么小声的两个字还是被楚战缙听到耳朵里面。
楚战缙疑惑,为何辛千雨每次见到他都说他是恩人。
之前他有恩于她吗?
楚战缙也派人去查过,可就是一点头绪都查不到,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可是辛千雨还说他是恩人。
辛千雨为何会这么说?
楚战缙掠起身子,就像是一只灵巧的苍鹰一样,落在辛千雨的面前。
刚想问问辛千雨为何叫他恩人。
可是辛千雨立马道:“面具公子。”
楚战缙:“……”
辛千雨看见面前这堵泰山般高俊的男子,道:“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在清华书院,上次休沐的时候回来过一次,不过没有看见你。”
楚战缙道:“前段时间都有事。”
辛千雨有点尴尬,这说话之前还未曾有其他的感觉,可是把这话说出来之后,辛千雨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就好想很想看见人家似的。
这话合适那么说吗?
辛千雨又立马解释道:“我不是那么意思,我不是希望你来…。。呃,好吧我找你有事。”
这怎么越解释就越觉得有点为难呢。
楚战缙倒是很随和的问道:“何事?”
辛千雨也很无语啊,她在自己想法子,谁让鬼面男子过来的,好吧,既然过来了,还撞在枪口上,那么她就硬着头皮道:“有事,帮我一个忙,我知道你飞得快,我有一个朋友叫做木韵尔,上上次休沐的时候和一个叫做成峰的男子要合八字,现在八字还未合下来,你能帮我把这两个人的八字弄的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