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常宁的话清华书院的女子都知道,可是国子监的不知道,苏栗何骠陈君涛和岑属弓他们不知道。
所以这些不知道的人就产生了很多的遐想。
苏栗对何骠道:“辛七如此的大胆,居然和一个比她父亲还要大的夫子在一起学画?”
何骠也很惊愕道:“我也觉得十分的奇怪,一个少女和一个老男子倒是有点意思,我们看着就是。”
这是好戏,而且这好戏还有要唱大的苗头,所以很多人都有点小小的期待。
谭冲淡有点担忧的对楚战缙道:“辛七今天要吃点苦头了。”
楚战缙的嘴巴微微勾了一下,道:“我倒是不觉得,且看就是了。”
这么好看的戏,他楚战缙看的比谁都滋滋有味。
琼华郡主这么快就对上了她,要知道上一世和她接触的时候琼华的姿态都很低的,从最开始的朋友相待,完全就是低缓的那种态度。
可是这一世刚刚和她第一次见面,琼华就迫不及待的要对付她了。
辛千雨默默的告诫自己一定不要慌乱,越是在这个情况下就越要镇定,只有镇定才能解救自己。
国子监那边的很多男子看见辛千雨的时候都开始不怀好意了,一个少女和一个老男子在一起学画画,而且一个月的时间进步就这么大,是不是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要不然辛千雨的进步断然不会这么大吧。
很多国子监的男子看着辛千雨的眼神都变化了。
变得怪异了起来,身子还有一些嫌恶,就像是辛千雨是多么丢人现眼的女子似的。
身子有几个男子低头道:“你们说那个荣华大将军的女儿是不是有其他的癖好啊,这年轻的公子哥那么多,她非得要跟着一个老男人,啧啧,当真是惊世骇俗呢。”
“那可不是,要不是福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指不定也不会画出来这样的画。”
“所以好好的一个少女,居然和一个老男人……。”
“你们嘴巴真臭,比茅坑里面的石头还要臭。”张平忠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出言教训。
那几个议论纷纷的男子顿时抬起来,其中一个对张平忠讽刺道:“如何?难道你也看上了人家辛七?呵呵,你的口味还真重,辛七都跟人家搅在一起的了,我奉劝你死了那条心吧。”
张平忠的眼神带着愤怒无比的火焰,此时没有什么词语可以描绘他此时的心。
再看看那个弱弱小小的女子,只身一人的站在宽阔的地方,看起来十分的孤苦。
岳夫子很生气,但是李福子对岳夫子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都是小事情。”
于是李福子站起身来,中间的空地上有辛千雨,还有跪在地上的薛常宁,琼华更是高高在上的坐在主位上,看起来好不风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