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子没有成家,更遑论儿女,这些年他也偶尔关照过某一个女学生,但是从未传出过有什么不雅的故事。
可是这次针对辛千雨授课,却传出如此对辛千雨不利的事,虽然看起来对辛千雨不利,可也十分有辱李福子为师的德行。
辛千雨忽然看着李福子,她心里难难受,实际上刚才她已经想到了法子,那就是她的胳膊上还有一颗血红的朱砂痣,一会她只要把她身上那可血红的朱砂痣亮出来就能解释自己和李福子之间是清白的。
虽然那过程比较漫长,或许还需要很多说辞。
可是李福子抢在她的面前,还把他的秘密说了出来。
辛千雨知道李福子若是说出这个秘密,便是和清华书院告别了,李福子为了维护她,居然牺牲他自己。
辛千雨的眼眸中星光灿灿,她对李福子道:“恩师,你何故如此…。。。”
李福子颓然一笑,道:“这件事是我的错,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我以为我们百年的书院,里面的先生和学子都是品德高洁之人,可是现在看来确实良莠不齐,呵呵,我李福子活了五十多岁还是太天真了一些。”
辛千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感感激李福子,可是又觉得李福子用这样的方式很不值得。
李福子先于辛千雨道:薛家小姐,琼华郡主,这就是事实,我李福子是一个废人,一个废人都能被传捕风捉影,可见这世风有点不好啊。”
李福子说的慷慨激昂,对于薛常宁有点讨伐的意思。
琼华想说点什么,顿时清河王道:“你才刚来,现在还不是把人得罪的太狠的时候,这趟浑水我们暂时就不要趟了。”
琼华道:“父王说的的是,是我太着急了。”
琼华不说话,薛常宁现在成为被质问的对象之一。
刚才周围有很多人嘀咕辛千雨和李福子之间有染的事,可是现在都消停了起来,薛常宁孤立无援。
薛常宁有点不自然,她还以为周围会有很多人站出来给他帮忙,可是现在放眼望过去,所有之前叫嚣的女子都低下了头,装作没有看见她孤立无援的样子。
李福子继续对薛常宁道:“薛家姑娘,请你把你刚才说的话解释清楚,你用性命发誓,污蔑我和辛七小姐之间的师生关系是,现在你还敢继续用性命发誓吗?”
薛常宁惊叫一声,道:“你们欺负我,你们合伙起来欺负我。”
辛千雨加重语气道:“你说我们欺负你?可是这件事最开始是谁给挑拨起来的?是你,你不是用性命发誓吗?是谁欺负你了?”
薛常宁感受四面八法逼压过来的目光,她的身子都在发抖。
刚才她之所以那样嚣张都是因为琼华郡主,可是现在琼华忽然不说话,变成她一个人面对这些困难。
薛常宁顿时对琼华郡主磕头道:“郡主殿下,臣女求求你帮助臣女说说话,刚才臣女发誓都是因为郡主给我做主的。”
薛常宁还真胆子大,居然把郡主也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