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姑对薛常宁道:“里面的内容我们便不当着大家的面给认出来了,你自己拿着便是,给你一天的时间从这寝室搬离出去,我们书院供不了你这么大的菩萨,你那么有本事的话还是回去之后被你爹娘给供奉起来吧。”
老姑姑的虽然没有读逐出令上的内容,但是说话也丝毫的不好听,可见薛常宁把人得罪的太狠,连这些很少涉足学生之事的老姑姑都无法忍受了。
薛常宁的脸色煞白,还是要杯逐出去。
她登时跪在地上道:“不要,我千辛万苦的进来就是为了来这清华书院求学的,你们不能把我逐出去,你们若是就这样把我逐出去了,简直就是要我的命,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我求求你们了。”
薛常宁哪里还有半点威风,简直和昨天跟辛千雨说话的态度大相径庭。
可若是哭和下跪管用的话就好了。
哭和下跪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老姑姑十分鄙视跪着的薛常宁,她道:“你还是自己卷铺盖走人吧,出去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在清华书院待过,别给我们书院抹黑,我们书院可服侍不起你这样的学生,不要流眼泪了,也不要跪在地上磕头,这样的话我们还会觉得你有点风骨,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有多么的丢人现眼呢。还有一句话就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城一时口舌之快?”
老姑姑说的话丝毫不讲情面,语气里面带着深深的嫌恶。
可是再不好听的语气也阻挡不住此时薛常宁对她们的下跪。
薛常宁跪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她道:“我错了,我当初是说错话了,我承认我厌恶辛七,但是那错误的话和我有何干系?当初还不是很多人传出来的,又不是从我一个人的嘴巴传出来的,我只是说了出来而已,试问一下我身边的这些女学生,哪一个的嘴巴又是清白的?”
薛常宁的样子十分的狼狈,但是狼狈的同时她的眼神从辛籽香她们的脸上划过去。
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胡说八道的那群人之中也有这么一拨人。
她就是要把所有的人都拉下水,即便是拉不下来也要拼命的抹黑。
最后薛常宁的眼神定格在冯盼盼的脸上,薛常宁道“你敢说在这件事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吗?书院里面最厌恶辛七的就是你,你恨自己的心上人看看上了荣华大将军的势力,所以恨不得辛七去死,说辛七和李福子有染的源头就是你,现在你倒是好,事情不波及你,你以为就你真的高枕无忧了吗?”
冯盼盼辛籽香,赵涵彩路如云这些女子原本只想过来看热闹的。
可是这热闹还没有看一下,忽然又被薛常宁给拖入深水之中。
冯盼盼立马道:“薛常宁,你胡说八道,是你自己要被书院开除了,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在拼命的抹黑我们,想拉我们入水,你究竟窝藏了什么心思?”
辛籽香也道:“常宁,以前我们好歹也是朋友,可是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又何曾对你不好过?”
其他有不少和薛常宁原来玩的的女子都对薛常宁嗤之以鼻。
薛常宁瞬间被原来所谓的那些朋友全部给敌对了。
此时此刻的她真的孤立无援了。
薛常宁的目光在搜索辛千雨,她一定要把辛千雨找到,这件事和辛千雨的关系最大。
可是不管薛常宁如何搜寻都未找到辛千雨,辛千雨根本不在这里。
辛千雨就好似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