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战缙道:“这猴子适应不适应相府的日子,辛七小姐不如有时间的时候过去看?反正也可以经常看见它的。”
辛千雨顿时要把猴子塞给楚战缙。
可是这会子猴子就在她的身上不愿意离开辛千雨一步。
辛千雨哭笑不得,她面对身边所有居心叵测的女人都能应付自如,可唯有这个神奇小猴子和楚战缙让她格外的无语。
于是楚战缙也挤在马车里面,三个女子,一个男子,两个丫鬟坐在马车前面,热热闹闹的回去了京城。
熊北飞从猴山上转了一圈下来了,浑身被汗水浸湿的熊北飞爽心了不少。
此时看见一身狼狈的谭冲淡,熊北飞问道:“楚相呢?”
谭冲淡道:“挤上别人的马车了,跟别人跑了。”
挤上别人的马车,跟着别人一起跑了?
熊北飞有点蒙然。
在进入城门之前楚战缙从马车上下来,小猴子就站在他的肩膀上,一人一猴看起来格外的和谐。
辛千雨现在要用最快的时间赶回辛家,天色不早,这两天的事情很多,若是辛家的人知道她还有那个闲情逸致的去猴山赏玩,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和楚战缙告别之后辛千雨有让木韵尔回家,然后带着叶紫菲回到辛家。
果然,辛家的那些人已经站在院子里面最宽敞的地方站着的。
看见辛千雨和叶紫菲进门,辛老夫人怔愣了欧片刻,便情绪复杂的扑上去,也不知道是关心的口吻还是斥责的口吻,又或者什么感受都在里面。
辛老夫人道“七丫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哟,担心死祖母了。”
辛千雨看看四周,辛有铎辛有锋,任清霜曹阳雪,辛籽香和辛鸢若都在。
还有院子很多下人和丫鬟都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周围的陈设也有一点奇怪。
不对啊,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就是琼华郡主要举办的宴会吗?
怎么这个时候这些人就忍不住要对付她了?
辛千雨问道:“祖母这是?”
这时候辛千雨看见辛家的那些下人有点奇怪,都戴着白色的布,这院子还有香烛的味道?
叶紫菲拉拉辛千雨的袖子道“姐姐,这是灵堂。”
辛千雨这才抬眼看了一下四周,果然这院子被当做灵堂布置的,辛家那些丫鬟和小厮都穿上了白色的衣服。
院子最里面也是最空旷的位置还有一副上了黑漆的棺材。
棺材周围都是白色的帷幔。
“这是谁死了?”辛千雨问道。
辛家大房和二房的人都好好的,没有死人的迹象。
而且以辛老夫人为首的这些人脸上都挂着深深沉沉的表情,还渗透出隐隐的得意,就好似算计了她,而且还算计的很成功似的。
任清霜抹了一下眼角莫须有的眼泪道:“你们走后没有多久,便有人传来讣告,说你死了我,我,我自然不相信,可是有人把你的尸体抬进来,我们看了一下还真的以为是你死了,伤心不已,这消息我们不敢散播出去,于是就给你设了一个小小的灵堂,可是想不到你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简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