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雨道:“你说吧,我不会生气。”
童音道:“大前天小姐还在书院的时候,皇上赏赐了不少的珠宝和田地,这些地契都被纳入大夫人管理的库房之内,珠宝也是,关键的是这些赏赐都是都是老爷和夫人还有公子他们用在战场上用命换回来的。”可是和小姐没有丝毫的关系,就算是每个月任清霜给院子发放的银子,到了茂院这一块都很少很少。
辛千雨的眼神顿时一深,有种骤然起风暴的感觉。
饶是她知道大房和二房卑鄙无耻,可是现在听起来还是很气愤。
只是辛千雨的气愤和曹阳雪她们的气愤不一样。
辛千雨的愤怒有教养很多,她的语气冷冷,还带着深深的讽刺味道道:“给我五行送葬诅咒我,现在把我父母哥哥他们挣来的封赏全部纳为己用,真的可耻至极,荒唐至极。”
童音委屈道:“可不就是这样子吗?老爷夫人和公子被封赏的东西不少,每年都很多,但是小姐的日子是过的最清苦的,若不是有一个白鲜堂,指不定这两个月给我们的银子只够吃咸菜的。”
童音说的对,辛千雨也很明白。
辛千雨站起身子,道:“既然曹阳雪都要了一千两银子,我怎么滴也要一些再说,今天我先拿回来一点,下次我让她们把她们所有人的嫁妆都给吐出来。”
辛千雨记得上一世辛籽香和辛鸢若出嫁的时候十里红妆,光是嫁妆就有四十五担。
每一担里面都是足量的。
著名的诗词名画,珠宝首饰,砚台花瓶,屏风玉石地契那些,还有银票这些小件的东西。
大件的东西柜子,椅子桌子,床,屏风,隔重精美的瓷器摆设都是极为名贵精致的。
这些嫁妆都是用辛家是三房的银子买的。
辛家原本薄弱,不算丰厚,可是辛仲十几岁开始就做了将士,然后年年都是胜仗,以至于辛家的家底越来越丰厚,辛家所有的人都过上了挥金如土的日子。
这一切是该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处理了,等父母个哥哥回来的时候,她要把大房和二房还有辛老夫人伪善的面具撕给父母哥哥看。
想到这里辛千雨道:“走吧,你跟我一起去吧。”
曹阳雪前脚还未走几步,这辛千雨就过来了。
重生之后的辛千雨很少来居北院,基本上没有来过。
现在看见辛千雨赫然出现在这院子,任清霜大叫不好,辛千雨过来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辛千雨笑意盈盈道:“千雨过来看看大伯母。”
无事不登三宝殿,辛千雨来了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任清霜抽抽嘴角,最后挤出来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七丫头来,来来来,赶紧坐赶紧坐。”
辛千雨也不客气的坐下。
任清霜问道:“七丫头这过来有事么?”
辛千雨的眼睛从居北院转了一圈,都说居北院这边最通风透气,而且阳关很足,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都有如沐春风之感。
夏天的时候,居北院有很和畅的夏风,但是一旦入秋入冬之后,这院子丝毫不见风,只见阳光。
此时坐在院子就是这样的感觉,没有风,很温暖。
任清霜喜欢穿白色的绸缎裙子,马面群,百褶裙鸾裙都是她喜欢选择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