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韵尔看看四周,低声道:“郡主府邸昨晚上进去了歹徒。”
辛千雨瞪着木韵尔。
木韵尔还以为辛千雨很吃惊呢,于是对辛千雨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很好奇,所以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把,你可不要笑,昨天晚上有人进去琼华郡主的府邸,据说贪恋郡主的美色,想对郡主不轨,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居然敢对郡主不轨。”
辛千雨皱皱眉头问道:“就这么多?”
木韵尔道:“就这么多,听人说有人发现那个对郡主不轨的男子,现在那男子的尸体还在外面河流岸边,等着被人去认领呢。”
辛千雨问道:“可曾等到人?”
木韵尔摇摇头道:“好邪门,千雨你说说看,那个歹徒穿着也很不俗,一身的华贵,为何还要做那么短命的事,这不是找死吗?”
辛千雨坐下来摆好宣纸,用毛笔蘸了一下墨水,然后挥笔在宣纸上走了一番,一条山脉的样子就出来了。
辛千雨花了一会问道:“琼华郡主还好不好?她没事吧?”
木韵尔道:“她没有多大的事,就是气急败坏,据说早上进宫去找皇上了。”
……
和木韵尔说的一样,昨晚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使得木韵尔一大早上就进去了皇宫。
原本想找皇上诉苦的,可是皇上在上朝,五皇子岑属弓陪在琼华的身边。
御花园的凉亭里面,周围的花朵璀璨,四处一片风景迷人的景色。
岑属弓举起杯子对琼华道:“我的好妹妹,喝下这杯酒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都会忘记的。”
琼华的抑郁不舒,她用手狠狠的捏着手中的被子,语气愤怒道:“你说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堂哥,昨晚上你都不知道事情多么的急迫。”
岑属弓看着面前清楚脸面,但是药液身段的琼华,微微一笑,道:“昨晚上的事情是很急迫,可是妹妹为何没有问清楚那个人的来龙去脉,没有问他是自己大胆包天,还是有人给他在背后利用他?”
琼华道:“当时我糊涂了,倒是没有想到这这些,恨不得把他给揉虐致死。”
岑属弓道:“你也真的把他给弄死了,现如今说这么多都没有用,于事无补。”
琼华神色不甘道:“其实我也很后悔的,当初为何没有仔仔细细的问清楚,想着把尸体丢出去总会有人认领的,可是这么久的时间,消息也被传出去了,结果还是没有得到丝毫的消息。”
岑属弓想了一会儿,安慰道:“罢了,这件事现在也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听说堂妹马上就要举行宴会了?”
琼华点点头道:“是啊,在这京城我人生地不熟的,总要和那些夫人小姐多多走动一下。”
岑属弓道:“这是应该的,只是,妹妹想好了要给哪些人下请帖吗?”
琼华知道这堂兄的心思深沉,是一个颇有手段和心机的人,指不定岑属弓有这方面的想法。
琼华道:“我暂时还未想好,不如堂兄给我出一个主意?”
岑属弓想了一会,对身边的护卫道:“马白,去准备笔墨纸砚,本皇子要给郡主写几个名字。”
不一会笔墨纸砚准备好了。
岑属弓举起手运用手腕的力量在宣纸上默默的写了好一会,最后用毛笔在两个名字上分别画了一个叉号。
琼华凑上去看了一下,惊愕道:“张平忠,辛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