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眼神移动子任清霜和曹阳雪的身上。
辛千雨继续道“大伯母掌握家中的库房,对千雨嫁妆的数目应了解的很清楚吧?”
任清霜只觉得脑子都在嗡嗡的响,现在她才豁然明白辛千雨的意思,原来是打算把辛仲夫妇的赏赐给拿出来说。
任清霜被辛千雨问的面色通红,一张脸还被周围的人不断的看着,此时此刻要多别捏有多么的别扭。
辛千雨忽然道:“大伯母,抱歉,千雨又不懂事了,说了大伯母不喜欢听的话。”
任清霜马上就要被辛千雨的话给彻底的激怒了。
前一句为难的问她嫁妆有多少,然后下面一句就说让她不喜欢被追问。
这不是在众人面前揭露她私藏了三房的打赏吗?
贱人,简直比狐狸还要狡猾的多。
任清霜道:“这是家事,要说就回去说吧。”
辛千雨哦了一下,道:“大伯母说的对,可是之前我千雨去过军营一次,看到千雨的父母,他们倒是对千雨说,又不是什么丑事,就不必藏着掖着不被人知道。”
任清霜顿时斥责道:“这些年谁教育你的?老夫人有教育你,让你把家中的钱财之事在人多的地方讨论吗?”
辛千雨忽然恍然大悟道:“那倒是,这些年谢谢老夫人和两个伯母的栽培和教导。”
看上就好似辛千雨输了一般,毕竟主动认错了。
但是任清霜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漏掉了什么。
不待任清霜自己想起来,身后的那些夫人小姐们顿时捂着嘴巴道:“她们一会说辛七受到书院的影响,一会又说辛七受到父母的影响,现在又说这些年对辛千的栽培和管教,那么这意思是……。”
“这意思还不明显吗?这是在说辛七会陷害冯盼盼,也是她们指教的,是她们影响的。”
周围有人把刚才辛千雨和任清霜的话一提示,任清霜身子如同被雷电击打了一番
饶了这么多的唇舌,饶了这么大的弯子,结果被辛千雨带入死胡同里面去了。
好一个小贱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挖坑。
辛籽香站在任清霜的身边,她能明显的感受到任清霜骨子里面的怨气。
她扶着任清霜对辛千雨道:“七妹,你不讨太过分。”
辛千雨笑意盈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灵一样,哪里有过分有不讲理的样子。
她对辛籽香大:“大姐说的是,千雨不敢过分,大伯母和大姐说的话千雨都会放在心上,毕竟父母不在身边,千雨是最听你们的话的。”
“你………,辛籽香几乎被辛千雨气的吐血,很想质问一下辛千雨,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曹阳雪看见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辛千雨,也很气恼道:“辛千雨,不要多嘴,现在还在郡主府邸,小心把话说的太多,会祸从口出。”
辛千雨微微的对曹阳雪福了一下身子,道“二伯母教育的是,看见二伯母和大伯母在一起妯娌情深的样子,千雨便想到自己的娘亲,若是娘亲在家里,和两位伯母一样,一定也会妯娌情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