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辛鸢若的声音装饰了一些。
所以辛鸢若的声音传到信德院的时候,曹阳雪的眉头一松,道:“事情成了。”
容嬷嬷也道:“事情是成了,这段时间我带着虎哥不断的去茂院那边熟悉环境,茂院那边即便是关着门,虎哥也能用很快的速度找到,必然不会有错的。”
只是说起来不会有错这几个字的时候,曹阳雪觉得心里一虚。
一股子慌乱之感顿时侵袭了她的心头,让她的一颗心瞬间一阵绞痛。
这是为何,她不应该很高兴吗?
可是为何会有绞痛之感?
容嬷嬷顿时关切道:“夫人,你这是身子不适?”
曹阳雪道:“我也不知道为何,明明是那个贱人的声音,可是我总觉得有点心绪不宁。”
容嬷嬷道:“哪里有心绪不宁的道理,夫人还是应该多高兴高兴,没事的夫人。”
这是信德院这边。
居北院,躺在**的任清霜忽然从**坐起来。
今晚上辛有铎在任清霜的身边,他对任清霜问道:“你坐起来为何?刚才不是睡的正香吗?”
任清霜揉了一下太阳穴对辛有铎道:“刚才我听到茂院那边传来女子凄惨的叫声,你说是不是辛七?”
辛有铎道:“我还以为刚才我做梦了呢,看来是真的,那边真的有凄厉无比的叫声。”
任清霜问道:“这不,你也听到了吧,你说会不会是辛七那个贱人?”
辛有铎道:“肯定是她,从茂源那边传过来,经过风扫落叶的装饰,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茂院里面不是她难道还有别人?”
任清霜道:“你说的对,肯定是她。”
说到这里任清霜就激动了好一会,她对辛有铎道:“你说七丫头会不会出事?”
辛有铎道:“肯定有事,是那边传过来的声音,不是那边有事,是哪边有事?我们明天早上再过去好好看看,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若真的是那个贱人,这倒是好事。”
不知不觉中,辛家大房和二房的开心事都建立在辛千雨受挫的事情之上。
这是信德院和居北院这边。
一场辛二小姐被作践的戏码呈现在辛千雨和鬼面男子面前。
辛千雨倒是无感,看见这样的画面她不仅不丝毫觉得羞耻,甚至是还觉得很心爽。
对,就是一种复仇的快感。
辛千雨的嘴角挂着一抹冷漠的笑容,看着辛鸢若被折辱的样子,辛千雨道:“这才是她该有的下场,二房的人罪有应得。”
鬼面男子只觉得惊愕的无以复加,身边的辛千雨,看着房间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不说,便是看着说起话来也是坦坦****的,就好似面对的不是那么龌龊的事一般。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看下去,甚至是有几度时间他都是撇过眼神看着别的地方。
但是辛千雨都头从头到尾的看着。
最后还是鬼面男子咳咳了两下,提醒道:“辛七小姐。”
辛千雨这才哦了一下,道:“何事?”
鬼面男子道:“你还未出阁,这个画面你看的下去?”
辛千雨道:“如何看不下去,她和她母亲一起陷害我,好几次都要把我往死的陷害,如今终于看到她倒霉的样子,我这心爽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