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辛千雨自己把外面稍微厚实一点的衣服全部拔下来。
里三层外三层,辛千雨留下了最里面的三层,这三层的衣衫都是很贴身很轻薄的。
两个婆子倒是想不到辛千雨会如此的果断,倒是省了她们好多事。
其中有一个婆子跟在辛老夫人身边多年,看见此时的辛千雨,于是对身边的另外一个婆子道:“你说说看,我们要不要再把她扒一层?”
这已经是里三层了,还要再扒一层,这和没有穿有什么区别?
辛千雨呵斥道:“你们够了,当真要这么对付我的话,即便是我死了,变成了那孤魂野鬼也会第一个找你们算账的,即便是找不到你们算账,我也要找你们的家人算账。”
这话一说出来倒是让两个婆子浑身一颤。有点害怕。
于是就断了要扒辛千雨衣服的念想。
但是接下来她们毫不留情的将辛千雨关进祠堂里面,还从外面上了锁。
一个婆子道:“七小姐就好好在里面忏悔吧,请求辛家的列祖列宗多多的庇佑七小姐,即便是七小姐要死,也要死的痛快一点,千万不要拖泥带水的死。”
好生恶毒的嘴脸,但是辛千雨不会跟她们狡辩。
祠堂的四周有煤油灯,挂在高高的地方,就好似提防着辛千雨会抱着它们取暖似的。
辛家的诸多令牌就立在辛千雨的面前,借着昏暗的煤油灯,辛千雨能看见灵牌上面的字迹,以及很多的蜘蛛网。
辛家大房和二房以及辛老夫人不爱惜辛家的宗祠,倒是任由尘埃落满。
可能是骨子里面就是希那基的人,辛千雨有点无法容忍,她垫着脚尖就要上去给灵牌揩拭灰尘。
只是手刚接触牌位的时候忽然一只肥硕无比的老鼠从牌位里面钻出来。
我的天,好肥硕一只老鼠,吓得辛千雨一个激灵。
随着一只老鼠出来,然后其他的老鼠也从暗处钻出来,和其他地方的老鼠不一样,祠堂里面的老鼠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只凶猛无比的恶兽,它们个个等着圆鼓鼓的大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辛千雨,恨不得下一刻就冲上来把辛千雨给撕碎。
祠堂里面经常传出来有老鼠肆虐的消息,如今一看,可不就是这些该死的硕鼠吗?
但是辛千雨现在一点法子都没有。
因为没有运动,加上身子单薄,而且还被四周的老鼠虎视眈眈的看着,辛千雨只觉得一股恶寒从她的脚底蔓延上来,好似要把她浑身的经络给都彻底的冻结一般。
好冷,渗透骨髓的寒冷,辛千雨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发颤,她抱着双臂还要随时注意周围这嗜血般眼神的硕鼠。
难怪辛老夫人要把她送来这祠堂,这就是让她冻死,让老鼠啃噬她而死。
正在这个时候背后下响起了一个熟悉无比的男子声音:“辛七小姐,在杵在这里的滋味如何?”
以前听到这样的声音,或许辛千雨会不知不觉的膈应两句,但是此情此景听到这声音,简直是犹如天籁。
辛千雨转过身便看见一个穿着繁复纹绣衣衫的富贵男子。
五官格外的英俊,每一分一毫,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来的绝世珍品一样。
骨子里面的高贵之气让辛家的祠堂顿时变的逼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