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怎么能给辛千雨看,肯定不行的,都是负债累累,简直事拖累。
任清霜想了一会,道:“你在怀疑我?”
辛千雨道:“我只是想看到这些庄子的收成证据。”
任清霜咬咬牙道:“可是我记录的不是很详细,你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辛千雨道:“没关系,只要拿出来给我看。”
任清霜呵斥道:“你们有完没完?”
居然敢这么骂辛千雨,叶芳月顿时来了脾气,对任清霜道:“你当伯母的,还什么书香门第的千金闺秀,有你这么辱骂侄女的吗?”
叶芳月不善于宅斗,但是护身摄人的气势还是有的,尤其这吼人的功夫,叶芳月的声音很大。
被叶芳月这么一吼,任清霜的庄退颤抖了一下,这粗俗的女子就是粗俗的女子,不仅说话声音大,而且动作害十分的粗俗,也不知道是从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任清霜道:“弟媳,你误会了,误会了……。。。”看见叶芳月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任清霜十分害怕,因而不敢解释什么。
叶芳月道:“看你的那些记录应该不算为难嘛?你真的要把这些东西划分给我们三房,就应该让我们知道你这东西上面写的是什么吧?”
真的不能被她们看,尤其是辛千雨,两只眼睛不断的散发出摄人的精光,看起来分明就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根本就不像她外表这么柔弱无害之相。
任清霜无奈,只能给曹阳雪一个眼神,还有辛有锋一个眼神。
她需要解围。
收到任清霜的眼神,曹阳雪立马站起来道:“三弟媳妇,不是大嫂不愿意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实在是大嫂最近这段时间十分疲累,真的没有准备好。”
蹩脚的理由,曹阳雪自己说出来都有一点心虚。
辛有锋急忙道:“反正我们的都是兄弟,都是一个父亲,三弟我把我的产业让给你,我这不是还有一个珠宝铺子吗?加上茂院和珠宝铺子,然后把信德院和那些庄子都给我。”
这确实事解决问题的一个法子,任清霜刚才被逼迫的手忙脚乱,现在终于有人给她解围,她倒是很感激二房的人。
辛有锋的话很快就把辛仲夫妇和辛千雨引过去的。
辛千雨不和任清霜死耗,她知道从任清霜的身上耗不出来任何东西。
那么难以拿出手的证据,而且拿出来就会打脸的证据,任清霜是死都不会拿出来的。
辛千雨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耗时间,直接跟着辛仲夫妇身后,自己的爹娘,她可要跟紧一点,要不然心肠太软,还容易落入敌人的圈套,这也十分的麻烦。
辛仲夫妇走到辛有锋面前,辛有锋指着桌子上,自己分割的一页纸道:“这珠宝铺子就给三弟划分了去,我要你的庄子,让族人和吏部大人在这里作证。”
辛千雨瞅了一眼,这珠宝铺子倒是比较值钱,虽然不是日进斗金,但是能确保辛家衣食无忧好久。
而且这珠宝铺子还是曹阳雪她们三年前在京城开办的,当初投入进去的那些成本也是辛仲夫妇咋沙场上浴血奋战出来的。
这珠宝铺子每年过年前都有一笔可观的分红。
辛有锋和曹阳雪愿意把这个铺子送出来?
这是为何?
为何着急给辛仲夫妇分家?可是为何她们要这么着急,分家就分家,而且还愿意割肉?
想了一会,辛千雨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