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辛千雨又道:“还有一副虎眼石珠宝耳珰,还请大伯母交出来。”
“大伯母,伯贤的烟雨秋水图,还请交出来。”
“还有几策心经孤本,交出来。”
“还有一个楠木盒子。”
“一个美人hu,交出来。”
“一套青玉笔洗。”
“……”
辛千雨倒是把这些小玩意记的倾清清楚楚,即便是任清霜想克扣都无法克扣。
只能交出来,可想而知把任清霜气成了什么样子。
这些东西不少,一样一样的往茂院搬,不知道搬了多久的时间。
任清霜和曹阳雪虽然厌恶的很,恨得把那些东西都给收回来,但是没有丝毫的法子,辛千雨动不动就说那些东西是皇上赏赐的。
任清霜和曹阳雪即便是心里滴血舍不得,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也叶芳月也随行在列,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任清霜和曹阳雪又气的在各自的院子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觉。
任清霜还好一点,因为辛籽香没有在身边。
但是曹阳雪的情景完全不一,因为辛鸢若也知道了这件事。
辛鸢若知道自己丰厚的嫁妆变得十分的单薄,辛家分家了,而且信德院以后只有一个院子。
就连唯一的珠宝铺子都被辛仲夫妇给霸占了去。
知道这些消息之后,辛鸢若大哭大闹,从下午一直闹腾到晚上半夜。
辛鸢若发疯似的道:“这都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原本不都是我们的吗?现在都被三房的人给搬走了。,三房的人太过分了,这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辛鸢若一会对丫鬟咆哮,一会又对曹阳雪咆哮。
曹阳雪就在主卧,只要辛鸢若把声音闹大一点,曹阳雪肯定会听见的。
曹阳雪本来就头大如斗,这段时间还想着如何算计虎哥,可是还未算计的,辛家便发生了分家这种事。
原本分家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多霸占一点家产就行了,可是家产之事除了这么大的纰漏。
这才是天大的事,而且为了保命,她们不得不答应辛家三房的一切要求。
曹阳雪被辛鸢若闹的心绪不宁,顿时走到辛鸢若的屋子,呵斥道:“现在大晚上的你还要在这里给我闹腾对不对?你想把事情给我闹大,让三房的人看我们的笑话对不对?辛鸢若,你给我懂事一点行不行?”
辛鸢若哭泣道:“娘亲,我们没有了银子,没有了一切,以后我们该怎么活啊?”
曹阳雪头痛道:“我们没银子总比三房没命的好。”
于是曹阳雪把辛有铎和辛有锋要对三房干的事给辛鸢若说了一遍。
辛鸢若还是泪眼朦胧道:“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三房那么富有,辛千雨那个贱人本来就富有,还有白鲜堂,现在人家过着滋润的日子,以后我们却要紧巴巴的,娘亲,想起来我就觉得格外的难受。”
曹阳雪也叹息了一口气道:“不要说你难受,我也很难受,可是那些东西能把三房的命给搭进去,也是很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