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顿时跪在地上道:“二夫人,老奴不是那个意思,老奴的意思是把二小姐送给哪家的东公子哥,二夫人不是一直很中意太师傅,黑太尉府邸的两位公子吗?据说一个叫做苏栗,另外一个叫做何骠,这两个人都位极人臣,前途不可限量,若是能把二小姐送给其中某一个,那么必然不会偏移了虎哥,虎哥是个混子,他不怕夫人,那是因为他拿捏了夫人,但是肯定会害怕太师府邸和太尉府邸。”
不可否认,容嬷嬷的年纪虽然大了,但是心里还是有货。
也恰好是这样的话,才宛如一道亮光渗透到了曹阳雪的心里。
原来事情还能这么发展,看似无路可走,却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苏栗,何骠,那可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两个年轻人。
曹阳雪有点心动,可是她道:“可是要把鸢若送到他们的身边,还得在这三天以内,我哪里有什么法子。”
容嬷嬷道:“那个冯夫人的表姐不就是太师夫人吗?你从冯夫人是身上想想法子,进入太师府,然后想法子给太师的儿子苏栗下药,然后偶遇二小姐,于是占了二小姐的身子,这件事闹大一点,最好闹的人尽皆知,想必太师和太师夫人也会顾及颜面,让苏栗苏公子娶了二小姐,这不知道会给二夫人省了多少事。”
容嬷嬷的话对于曹阳雪来说简直就是醍醐灌顶,。
就好似走到绝路上忽然有了其他的转折。
曹阳雪的脸色顿时逆转过来,不再是那么深沉可怕了。
面前跪着的丫鬟卡件曹阳雪的脸色正常了,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曹阳雪不发疯就行了。
曹阳雪道:“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給二小姐商议一下的。”
暴风雨总算是过去了。
这是信德院这边。
辛老夫人赶不及要取消分家,前面刚刚商议好,第二天又请了刑部的人,还召集了辛家的那些老一辈。
和上次分家的情景一模一样,甚至是连座位都是一样的程设,唯一不一样的是辛老夫人此时的状态。
因为特意改变过,而且这几天她总是头痛吃不下饭,所以给人的感觉是病入膏肓的。
比如说此时,辛老夫人坐在椅子上,但是身边有两个丫鬟随时担忧着辛老夫人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个丫鬟十分伤心道“老夫人自从分家之后夜夜噩梦,加上一大把的年纪,身子骨实在是吃不消,老人家真是可怜啊。”
辛老夫人虚弱道:“所以我今天找大家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分家的事。”
此时不管是辛有铎和辛有锋,还有任清霜,包括辛家三房的人都来了。
棘手的是辛千雨也跟在辛仲夫妇的身边。
好端端的一件事,出了辛千雨这么一个人,所有大家都变得格外的谨慎。
叶芳月地神对辛仲和辛千雨道:“看看,今天又开始了。”
辛仲头疼道:“是啊。”
辛千雨的嘴角则挂着一抹冷冰冰的笑意,只是这一抹笑意被任清霜看到眼里。
任清霜就在怀疑,为何辛千雨的脸上会冒出这样的笑意?难道辛千雨这次要胜券在握?
想到这里,任清霜优点担忧,担忧的同时对辛有铎叮嘱道:“辛七在这里,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