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仲这才换了一种稍微轻松一点的口气对辛千雨问道:“今天在寿阳堂,那些话是你故意说的?”
辛千雨倒是很坦然道:“是的,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的。”
辛仲鼻子一酸,问道:“这些年你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辛千雨暂时还莫不清楚辛仲的意思,于是道:“在这后院爹爹和娘亲也是看到的,我这一身本事都是她们给逼迫出来的,若是她们真的喜爱我,我也是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就是因为算计,所以我不得不学会筹谋。”若是不会筹谋,只怕早就死了千百回。
辛仲的鼻子又是一酸,他没有责备辛千雨的改变,他只是很痛心自己,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想到这里,辛仲看着辛千雨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而又愧疚,他道:“真是难为你了,若是爹娘一直都留在你身边的话,你也不会成长的如此坚韧。”
原来辛仲不是责备她,而是心痛她这些年的遭遇。
辛千雨十分感怀,但是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气氛,于是嘻嘻一笑,道:“现在你们都回来了,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就赶紧弥补我吧,把我脑子养白痴一点,把我养的白白胖胖也行。”
辛千雨忽然来这么一番话,把辛仲夫妇引的噗嗤一笑。
辛仲夫妇辞官的消息,以及辛家分家的消息,顿时传遍了京城的个个角落。
分家本来没事,所以辛仲夫妇辞官就成了大事。
到处的酒肆茶坊,街头巷尾的人聚集在一起都在说这个消息。
“荣华大将军夫妇辞官了,从此以后他们就是普通的百姓。”
“天啊,一品大员辞官,现在变得跟我们一样,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我也很难理解,大将军的的位置荣宠一世,可是现在说没有就没有了。”
“但是辛家三房不是还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吗?”
“辛墨,对,你说的是辛墨,辛家三房还有一个儿子叫做辛墨。”
“听说和荣华大将军一样厉害。”
“辛家倒是很好玩。”
“……。。”
即便是辛千雨一小家人不出门,也会听到不少这样的消息。
全京城的人都想不通辛仲夫妇为何要辞官。
那个位置不知道被多少人趋之若鹜,但是辛仲夫妇说辞辞。
童音回来之后笑嘻嘻的把京城外面的话告诉辛千雨。
辛千雨也觉得好笑,不一会辛千雨问道“这两天小圆没有过来。”
童音道:“是啊,小姐,我就纳闷呢,为何这两天都没来,这不像是小圆的性子啊。”
辛千雨眸光暗沉了几分,道“估计小圆此时有危险。”随着话说完,辛千雨从头上摘下来一根银丝缠珠的精致簪子递给童音道:“这几天我故意带着这个簪子晃动了一段时间,这个簪子很多人都认识,你偷偷把这个簪子放在信德院,或者是居北院的某个丫鬟的身上,最好是让人发现丫鬟是被我收买的,我要解除小圆的嫌疑。”
童音想了一会便明白了辛千雨的意思,于是道:“好的,小姐放心好了,这次的事情不会把小圆给透露出来,小圆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