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青青紫紫的伤好痛,那都是她自己揪出来的,为了把这一场戏演绎的逼真,她真的是豁出去了。
辛鸢若哭泣道:“苏公子,当时我在后院迷了路,后来看见你的身子好像有点不舒服,于是想跟着你看看,可是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呜呜,苏公子的样子好可怕。”
说到可怕,辛鸢若往曹阳雪的怀里拱了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蜷缩在曹阳雪的怀里。
苏栗想了好一会,又实在是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这段时间他的神思为何是空白的,醒来之后就酿成了这样的错。
再看看地面,四周都是厚厚的地毯,但是这地毯有一点血迹。
这不就是证明这女子的纯洁是被他给毁灭的吗?
想到这里,苏栗甩甩头,十分的费解。
太师夫人看着难受的苏栗,一边心疼一边怒斥道:“今天这么多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儿子,你要我该怎么办?我这一张脸以后要往哪里搁?”
苏栗看看曹阳雪,又看看辛鸢若,最后咬咬牙道:“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这些事都是儿子的错误,那么儿子娶了辛二小姐便是。”
听到苏栗这么说,曹阳雪的心情顿时放松了。
此时不仅是曹阳雪的心情放松了,辛鸢若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甚至是可以用美妙来形容。
若不是为了继续扮演一个受害者,辛鸢若肯定会高兴地跳起来。
此时太师夫人也觉得很头大,说实话她心里看起来辛家这样的小门小户。
若是辛仲还是荣华大将军就还好,可是辛仲现在已经辞官了。
既然不是荣华大将军,那么按照辛家这样的门第,简直辱没了太师府邸的门第。
苏栗这样的男子,配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行,即便是郡主公主都可以。
想到苏栗要说娶辛鸢若,太师夫人稍微想了一会,便立马道:“不成。”
曹阳雪死死的盯着太师夫人,随即流出了眼泪,她知道和太师夫人不能硬碰硬,于是哭诉道:“我知道,我们的门第比较低,配不上苏公子,进不了这太师府邸的大门,这只能怪我们命苦,我们也不会为难太师夫人和苏公子。”
于是曹阳雪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辛鸢若的身上,一边揽着辛鸢若的肩膀道:“鸢若,我可怜的女儿,娘亲无能,娘亲带你回去。”
辛鸢若可怜兮兮道“不关娘亲的事,这都是鸢若的命不好。”
借着曹阳雪的力气,辛鸢若走两步跌一跤,看起来好不可怜。
苏栗看在眼里,立马道:“辛二夫人,辛二小姐,且慢。”
于是曹阳雪和辛鸢若转过身。
苏栗顿时跪在太师夫人的面前,道:“娘亲,若是她们就这么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千夫所指的,这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女子发生了这样的事,一般被千夫所指之后只有死路一条,十分的残忍。
苏栗不是那么残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