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韵尔对辛千雨道:“千雨,你这么久没有来书院,刘先生好像很不满意,闲着这一堂课正好是刘先生的,千雨我们一起去听刘先生的课程吧。”
于是辛千雨和木韵尔一起去了刘毅的课堂。
这几天刘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上课的时候习惯把书放在桌子上,然后盘着腿坐在桌子面洽,面对着学生授课。
因为刘毅喜欢坐着授课,还有特定的桌子,所以没有其他人沾染他的桌子。
刘毅瞅了一眼辛千雨的座位,冷冰冰的问道:“这都多少天了,辛七有没有把我们当先生的放在心里?”
冯盼盼不嫌事大道:“辛七那么狂妄,估计就是见不惯先生,要知道辛七之前是很喜欢张先生的,张先生被刘先生取代之后,辛七自然不怎么会喜欢上刘先生的课的。”
刘毅怒斥道:“岂有此理。”
昨天琼华郡主那边在发问,辛七现在如何了,精神兴头好不好。
好似询问了一大堆,当时刘毅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说辛七还在辛家未曾进来书院。
然后琼华郡主就生气了,琼华郡主一气,即便是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也会拿着他们出气的。
所以此时看见辛千雨没在这里,刘毅朕震怒。
正在此时辛千雨的声音贸然响起,辛千雨道:“刘先生,辛七来了。”
看见辛千雨站在课堂门口,冯盼盼和辛籽香都开始看热闹了。
毕竟这段时间最厌恶辛千雨的便是刘毅,辛千雨没有进来刘毅的课堂,刘毅对辛千雨有很深的积怨。
现在辛千雨出现在课堂,大家都一致的认为刘毅要羞辱辛千雨,要对辛千雨不利。
可是刘毅看见辛千雨的那一刹那,忽然松弛了一口气,只要辛千雨来了就好,只要辛千雨能坐下来就好。
于是反倒是毫无温度的对辛千雨道:“既然来了,就赶紧上座吧。”
冯盼盼辛籽香都觉得无法理解,接下来不应该是刘毅惩罚辛千雨吗?
可是刘毅怎么忽然会让辛千雨坐着,而且看样子还毫不追究什么。
这是刘毅的作风吗?
冯盼盼对辛籽香道:“刘先生怎么就这么轻易额放过了她?”
辛籽香道:“我暂时也不知道。”
冯盼盼道:“上次我们去郡主府邸,郡主说要对付辛七那个贱人,可是现在也还没动作。”
辛籽香也觉得纳闷。
但即便是大家再不舒服,人家辛千雨也很能坦然的坐在座位上。
刘毅授课开始,这一节课刘毅授课授的格外的详细,但是他的眼神不断的往辛千雨的身上瞅来瞅去,不一会还意味深长的落在辛千雨的桌子上。
当然大家察觉不到刘毅的异常,但是辛千雨能感受的清楚明白。
刘毅肯定巴不得她马上中毒,马上不省人事,这样的话他也好对琼华郡主早点有交代。
装作若无其事。
结果撞钟的声音响起,下课了。
但是刘毅还未有解散众人的意思,他对辛千雨道:“这段时间辛七都未好好上课过,为了避免你落下的课程,每天责罚你在这里罚抄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