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这回轮到清灼愣了……他没料到,这种话会出自聂汤之口。
“待到我们洞房花烛夜,再行周公之礼。”
清灼倏然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洞……洞房花烛?”
聂汤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然,要在这简陋的厢房吗?没有婚书、没有拜堂、甚至没有喜被?”
渡殊看着他不似作假的眼神:“你……是认真的?”
“我从来没有在开玩笑。”
聂汤捧起他的脸:“告诉我,为什么要拍卖自己的初夜?”
清灼的眸子闪了闪:“你是觉得,我这样做是在作践自己吗?”
“没有,你是独立的个体,你可以自由支配你的一切,任何人都无权评价和干涉。只是——我很难过、心疼、生气。”
清灼快被他语气中的赤诚灼伤,低下头,不敢看他。
聂汤不急不躁的一点点引着他:“初夜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珍贵的。”
清灼嘴比脑子快:“所以我才要卖个好价钱啊。”
话音刚落,清灼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我在说什么……明明没有想这么说的……我不是这样想的……
第46章知晓前世
意识到说错话的清灼,在聂汤面前抬不起头来,对方死一般的沉默于他来说,是更痛的凌迟。
终于,他再也挂不住面上的云淡风轻,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如果不是你,那这个人是谁都无所谓了。”
聂汤没想到,他拍卖初夜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心疼得将清灼抱进怀里,掌心一下、一下的轻抚他的背:“对不起清灼,是我没有正视你的情绪。早该在你第一次强调你不是清羕时,我就该……对不起,是我的错。”
清灼哭得像个孩子,拼命摇头,抽泣着说:“你很好,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没有办法接受,我拥有的不是完完整整的你……我很介意你把我认作另一个人……我宁愿亲手推开你,也不要在你身边做别人的影子……”
聂汤轻轻地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吻去他的眼泪。
而后拥着他:“你知道,你眉心与生俱来的这朵花,是从何而来吗?”
清灼停止了哭泣,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是与生俱来?”
聂汤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因为你吃醋的人,是你自己。”
清灼猛地仰头看他,一副又要发作的样子……
聂汤赶紧轻哄道:“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清灼这才慢慢收回凶凶的目光。
“我知道接下来我说的故事你很难相信,但我用我的灵魂起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若有胡诌欺骗,就让我……”
清灼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我不用你发誓!你快别说了!”
聂汤拿下他的手:“若我所言有分毫胡诌欺骗,——”
“我相信你了!真的!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