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lpha、一个Omega,半夜有大好的独处机会,都没半个人管。
贺望舟居然把乔屿送了回来,贺望舟这……不会不行吧。
乔嫣已经深深为乔屿的未来担忧。
读懂乔嫣话中之意,贺望舟有些许的尴尬:“乔姨,是乔乔一直嚷嚷着要回来的。”
为了转移话题,乔屿四处巡视着慕宅:“妈,慕远他晚上还没有回来吗?”
贺望舟都给自己做完一顿手擀面了,并且两人还给小美洗了个澡,这么久慕远都没被放出来?
难得,乔屿竟有点愧疚,让贺望舟把慕远一起带出来好了。
面对乔屿问询,乔嫣只是借着月光打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她颇有兴味道:
“乔乔,你知道慕远喜欢你那个叫林擒的同伴吗?”
乔屿:“!!!”
贺望舟:“???”
乔嫣见面前两人迷茫的样子,不由有些感慨,现在年轻人眼神这么不好使吗,怎么一个两个什么都看不出来。
此时,乔屿已经兴奋的看向乔嫣女士,他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然而乔嫣已经转身离去:“妈妈要睡觉了,你们不许再说话了。”
乔屿:“妈妈……”
回答乔屿的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乔屿:“……”这让他怎么睡吗……
与此同时,林擒独居的公寓内。
林擒抱臂坐在沙发上,他疲倦又清冷的看着靠墙而立,慵懒得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的慕远。
慕远双手抄兜,非常没有眼色道:“喂,林擒,我睡哪?”
林擒揉了揉额角,他指了指地上,果断道:“打地铺,我这里就一个卧室。”
慕远觉得不可思议:“你这里明明就这样大,怎么可能就一个卧室。”
林擒:“书房、机械室、枪支室、还有小型审讯室,只有审讯室能给你住,你也可以住那里。”
慕远痞笑道:“审讯?私人囚禁吗?”
林擒冰冷道:“公务。”
随即林擒抬腕看了看时间,他皱了下眉头,林擒是那种对自己要求高,睡觉都要精确到分钟的人。
微微扬起下颌,林擒本来就艳丽的脸显得愈发高傲冷艳,他专制的向慕远下达命令:
“住在我这里,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慕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打了一个巨响亮的喷嚏。
但慕远毫不羞愧的指了指空调:“你这冷气开得太低,低得和停尸房一样。”
林擒闲慕远聒噪:“明天你就去治腿,然后从我这里离开。”
慕远搭话:“要是治不好怎么办?”
林擒:“治不好就截肢。”
慕远:“……”这个Omega可真狠真带劲啊。
……
次日,乔屿挂着两个黑眼圈,行尸走肉般的刷着牙。
对于他这样八卦的人,乔嫣昨晚爆的料简直相当于一杯浓缩咖啡。
乔屿折腾到晨光熹微时才睡着。
牙刷到一半,贺望舟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