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自己那些各种协会之类的职务肯定凉凉。
他越想越愁,思索要不要给这位送医,还是用些其他的紧急措施,如大量灌水,泡冷水澡,催吐,洗胃等。
可正想着呢,他却发现事情不对!
他又看了眼床上,尤其是那只针筒。
只有筒身,没有针管。
哎?
他赶紧上前,拽住了这个妞。
她就没穿衣服,好摆弄。
张远上下一扫。
他拍《门徒》时可是认真做了功课的。
用针筒干坏事,多半使用HLY。
新手往胳膊上来,老手用腿,要死的“开天窗”,往脖子上扎。
可他在这妞身上既没有发现遗留的针管,凑近看后,也没有发现大量针孔旧伤。
胳膊,手肘,大腿根,臀部都没有。
那就奇怪了。
她掏出注射器却没有使用针管,身上也没有使用注射器的痕迹。
张远觉得愈发疑惑,同时脑中一闪,便伸手将拿注射器拿过来。
抬到口鼻前,轻轻闻了闻。
张远:……
一股熟悉的味道。
太熟了。
熟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从我身体里出去的。
他闭眼叹了口气,转身去翻床边的垃圾桶。
从里边找出几个用过的“雨伞”。
无一例外,全都空空如也。
张远看了眼床上还在打滚,但稍稍平静了些的这位。
他定下心绪,不再慌张,而是拿了瓶饮料,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稳稳看向暹罗妞。
约莫有个十几分钟,这位才捂着下体,摇晃着坐起身子。
眼神闪烁着望向他。
张远也回看她,同时开口。
“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
“该怎么清理,你应该清楚。”
“或者我可以让我的人来帮你。”
这妞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异常费劲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往浴室去。
张远扶额叹息。
事情他已明了。
目的嘛,已经很明白了。
就是见我公司要上市,事业有成,想要赚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