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吗?也许一开始是这样,但这不能掩盖惠本身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希望这是你想做的事,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意义’是很缥缈的事情,不要去深究它。”
直到火光飞溅在眼前,伏黑惠被气浪炸飞,石头砸在他的脑袋和胸腔上,好痛,真的好痛,身为咒术师,各种各样的跟随了他太久,他以为他早已麻木。
可是还是会痛,陷入昏迷前伏黑惠想,他想回到五条悟身边。
小孩可以在疼痛时向大人寻求帮助,可以在遇到疑惑时向大人寻求答案,无忧无虑的小孩不用思考这么多的意义,他只需要跟在五条悟的身后,问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和津美纪吵没有意义的架,走在没有意义的路上,看没有意义的风景。
成长成和你并肩的咒术师太过痛苦,双手沾满鲜血的他如何能变回幼稚的孩童?
果然是奢望吧。
“老师,我回来了。”
门被推开,五条悟转头看见伏黑惠的脑袋缠满了纱布,他笑道:
“惠完成了任务,完成得很好啊。”
“嗯。”
也许吧,抛开浑身纱布不谈,这次任务没有人死亡,确实完成得很漂亮。伏黑惠靠在门边,五条悟走出去和他并肩靠在一起,他问:
“在想什么?”
伏黑惠出神地盯着天空,冬夜难得的淡月疏云,他勾唇,
“没什么。”
五条悟拉长了脸,“惠没有小时候好懂了啊。”
“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五条老师面前,你可以做小孩子哦。”
伏黑惠艰难地扭头,绿眼睛变得柔和,他问:“私情?”
“嗯哼,算是。”
“我在想津美纪。”
五条悟温声说:“你确实很久没去找她了,那我们有空去看看她?”
伏黑惠说:“告诉她,我现在过得很好。”
五条悟抚上青年青黑的眼袋,问:“过得很好吗?”
“很好。”
虽然经历了很多挫折和苦难,也经历过绝望,劫后余生后陷入过迷茫和否定,但我仍然有勇气重新站起来,所以我现在过得很好。
“那就好。”
皎洁的月光泼洒大地,穿梭在枯枝树叶间,散发出雾蒙蒙的光,伏黑惠勾唇,他说:
“钉崎说,您喜欢我啊?”
五条悟仰头,故作沉思道:“是吗?我喜欢你吗?”
伏黑惠侧头,“嗯?”
五条悟笑叹道:“惠终于发现了吗?”
“。。。。。。。”
“那惠的结果呢?”
“我不知道,说出来的话,会变成诅咒的。”
“那就慢慢想吧,我也慢慢猜。”
世人总爱给感情下个定义,于是衍生出千千万万的词汇,这是师徒、这是爱情、这是亲情、这是朋友,但即便是最好的作家,也难写尽最暧昧含糊的情愫,因为感情有千种万种,于是衍生出形形色色的诅咒。
无需过问为何,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五条悟从背后靠在伏黑惠身上,他说:
“惠,今晚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