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都拿了竹签,温润把手里剩下的那只翻过来看了:“呦,儒林,我们一队。”
接着是温书白,几步走到夏洛身边,高高兴兴:“夏叔,您看,您这刚夸完,我就跟您走了。”
竹签也不用看了,季绝浅与温书言对视一眼,不曾多语。
各自上马骑好,三队沿着三个方位而去。温润与季儒林,走东边;夏洛与温书白,走北边;温书言与季绝浅,走南边。
冬狩能猎的,不外乎是些野兔,山鸡,袍子和鹿这些。
两人不是头回合作,因着以前的底子,倒是配合默契。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打了六只山鸡和三只野兔。
骏马穿行于山林间,两人身上都落了不少的积雪,连发丝,也隐隐有些要染白的架势。
手里有了猎物,两人便没多少继续下去的心思。只骑着马在林中悠闲的走着,看到了猎物,随手射一箭。
都不是多话的人,一路的沉寂,只有马蹄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喀嚓声。
走到山林深处,也不见有猎物的痕迹,两人掉了马头,正欲离去。温书言拿着弓箭一指前方:“有鹿。”
季绝浅和他对视一眼,拉近缰绳,紧追而去。
如此好的猎物,怎能放过。
那鹿也的确聪明,左右绕着弯的跑,速度也快,追起来颇为费力。
季绝浅紧盯着那鹿跑的方向,拉了缰绳。骏马一声嘶吼,在他的掌控下换了方向:“我走那方。”
温书言握紧缰绳,跃跃欲试:“好。”
坐下之马,速度更快。
一前一后都被堵,那鹿在原地,蹄下步子微乱。
两人也不急着射箭,视线相对,眼中都闪着同样的一句话:赌不赌,左右两方,这鹿会往哪方逃?
几乎是同时点头,赌注成立。
拉紧了手中弓箭,又几乎是同时,两人手中的箭,指向了一个方向。
默契度,无需置疑。
微微后退几步,那鹿蹄下加速,掉头就往林中冲。与他们所指的方向,一模一样。
右手松开,两只箭势如破竹,一头一尾,直直的射进那鹿的身子。不过空了三秒,又有两箭,同时射中了鹿的前后腿。
如此重伤,那鹿自然是再行动不得。
“有所长进。”夸奖,来自于季绝浅。
温书言收好弓箭,拉了缰绳往那鹿的位置去:“彼此。”
有了这么一个好东西,两人心下是彻底没了继续的心思。掉转马头,回营地。
走到一半,温书言问他:“你为何会娶天依?”
他回:“两国和亲。”
挑眉:“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