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她王兄显然态度坚决得很:“不感兴趣。”
那一脸的冷漠,实在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挞承雅顿时没了折,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夏天依身上。目光可怜兮兮的投在她身上,眼中尽是一股名为求救的神色。
不说收到挞承雅的求救信号,今日这事,在她开口跟着调戏挞承修时,心中就已经有了今日必定是要讨好季绝浅的觉悟。
于是,在挞承雅希冀的眼神里,夏天依上前,先是伸手捂住她的眼,然后踮起脚尖极快的在季绝浅唇角留下一吻,柔声在他耳边讨好:“绝浅哥哥。”
轻唤出声的四个字,嗓音温温软软,还带着撒娇讨好的意味,听在耳里实在是勾人。
季绝浅眸色渐深,伸手扶住她后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哑着嗓音问她:“王妃莫不是以为,如此简单?”
那方挞承雅被人蒙了眼,自是不服气。伸手扒拉下夏天依的手掌,比着唇形催促:“快些讨好啊!”
不着痕迹的推开季绝浅,夏天依与他隔着一段细微的距离。先朝挞承雅比了个唇形:已经好了。
而后伸手扯了扯季绝浅的衣袖,低声开口:“自然不是。”
彷如暗语一般,只有两人能懂。季绝浅满意的点头,然后手掌后移,将她的手纳入掌中:“走罢。”
不敢置信如此就将这页翻篇,挞承雅直直的盯住两人交握的双手,扯了扯夏天依,凑到她耳边问:“如此简单?”
简单?逞了口舌之快,还要签订如此不平等条约,哪里简单?
能想不能说。夏天依撇嘴,难掩怨气:“往后你就知道究竟是否简单。”
季绝浅闻言,嘴角的笑意难得的张扬。
而一旁不甚目睹一场无法言说交易的挞承修,羞得转过脸再不敢直视他家王兄王嫂。
想不到啊想不到,向来清心寡欲的王兄,竟也是如此好、色之徒!王嫂稍加引诱,就丢弃了全部的原则。**,堕落!
再不看那两人,季绝浅探手与夏天依十指交扣,犹自向前往府门去。
挞承修这时虽是瞧不上自家没有下限的五姐,可也不得不与之同行。只是,还是拉开了一段不算小的距离,极为防备:“五姐你离我远些。”
那般谨慎的模样,逗趣了挞承雅:“如何?我又不是狮子老虫,能将你拆吃入腹,你怕什么?”
挞承修心有余悸的嫌弃:“狮子老虫并不曾有五姐来得让人恐慌。”
“……”
挞承雅无话可说。
这怕是一个不是亲生的十四弟,竟如此防备着她!果真皇室子弟之间,向来不存有真心实意。哎,世道啊!
等她感叹完,那一行三人已经行至了长廊处。挞承雅又目瞪口呆了一回,更加坚定心中想法——这皇室,果真不能对人真心相待!寒心,实在寒心!
快步追上前面三人,挞承雅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王兄,王嫂与承修不懂事,你怎的也跟着一起?”
“好说也是一家人,你们怎可舍我一人先行?”
季绝浅向来懒得理会这类没有价值的话题,夏天依则是专心把玩着季绝浅的五指,无心答话。一时之间,挞承修就成了三人的代言。
“五姐自己出神,王嫂唤了你好几回,你都不曾答话,现下反倒是怪起了我们。”嫌弃的瞥她一眼,挞承修又默默的拉开了与她的距离,“今日可算看破了五姐没甚智商的真面目,可喜可贺!”
短短时日,不知已经被挞承修嫌弃过多少回,挞承雅看着他那恍如避之蛇蝎的举措,不停的在心中安慰自己:十四尚且年幼,正是爱玩闹的叛逆年纪。她既年长几岁,自然不能与他一般计较!
皮笑肉不笑的追上前方已经出了府门的两人,挞承雅平复又平复,终究还是愤愤的转身:“目无尊长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