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最近开始喝偏方。
他妈的哪个工友介绍的……什么鹿鞭泡酒、韭菜籽冲水。
他每天灌得脸都发绿。
然后晚上……更像一个任务。
不是做爱。
是完成某种让他证明自己有用的仪式。
她更没感觉了。
连伪装都开始僵硬。
她现在已经不会在做爱之后去厕所了。
而是在自己有感觉的时候弄。
那种感觉什么时候来……不看时间。
看情绪。
偶尔是洗完澡,有时候是梦醒。
比如昨天。
群里陈瑶那段……她读完之后,一整个晚上腿都没并拢。
她伸手抽了张纸巾。擤了擤鼻子。
然后把眼镜戴上。
打开厕所的门。往外走。
路过沈若笙的办公桌时她脚步慢了半拍。
桌上放着一个相框。
沈若笙和她儿子在科学馆门口。
男孩穿着初中校服。
“高。”
“瘦。”
有点驼背。
脸跟沈若笙像一个模子刻的。
背景是科学馆的恐龙模型。
然后继续走。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戴上耳机。
键盘又响起来了。
……
沈若笙的手机响了。
她接了。
“你好……”
“您好,请问是程叙的妈妈吗?我是云市一中办公室的。程叙今天上午状态不太好,语文课老师在讲课他打瞌睡,被点了两次名。赵老师说最近几天程叙上课都很困。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学校这边的看法是……”
沈若笙的背挺直了。
“好的。我……”
她还没说完。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