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什么样。
孙倩把那张红中翻过来。正面朝下。扣在桌面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那个——把程叙的每一寸都按到了徐明身上——的语气。
就是我们做完一次——他又做了一次。然后——之后又……
麻将桌上安静了。
沈若笙的耳垂不热了。
她看着孙倩。
她的眼睛在问一个问题——但嘴没动。
因为那个问题她自己也没胆量面对。
程远鸣从来没短时间硬过第二次。
陈瑶的吸管直接掉进了奶茶杯里。
李敏靠在椅背上。
眼镜摘下来了。
用围裙角擦着镜片。
擦了很久。
擦完之后也没戴回去。
就放在麻将盒上。
然后她撑着下巴——看着孙倩。
看着她的红中。
看着她的手——那只手的拇指还在掐虎口。
子宫呢。
啊?
他有没有顶到子宫。
孙倩的脸烧起来了。
不是装的。
是真的。
因为这句话让她脑子里弹出的不是徐明。
是程叙——那个龟头——在顶开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膝盖被折到胸口——被子滑下去——她张着嘴。
没声音。
……有。
李敏的眼镜还搁在麻将盒上。不说话。
沈若笙的牌忘了打。陈瑶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下——然后李敏开口:
是吃了什么了吗。
应该——不是。孙倩的拇指松开了虎口。可能是他自己——不知道怎么——
李敏看了徐明一眼。
隔着麻将桌。
隔着电视前那个窝在沙发里按十字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