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急忙一缩脖子,蹲在了马车斗里面,旁边的人还在捂著脖子“嗬嗬嗬”涌血,身子颤抖著,还没死透。
霹雳哐当!
子弹全打在铁皮车斗上。
嗒嗒嗒!
周围脚步声,宛若地狱恶鬼,踏在李光心头,令他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接著他听见说话声。
“老大,车斗里有一个活著,后面死了一个,其余三个人不见了。”
李光眼睛瞪得圆鼓鼓,曹德孟和另外两个人竟然跑路了,这他么谁敢信?
居然就剩他一个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饶命,几位大哥,饶命!”李光立刻求饶,將枪扔掉。
毒龙走上前来,一把將车斗掀开,看著里面脖子喷血的一个猎人,还有跪在血泊中举起双手的李光,骂道:“狗东西,別人都走了,你还在这儿耀武扬威,你他妈装给谁看呢,我搓泥妈的!”
他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李光眼冒金星,痛得找不著北。
“老大,追吗?”拥有枪感的老二开口。
“那是个快枪手,追他没好处,得从这狗杂种身上入手。”毒龙冷著脸,抓著李光的头髮將他扯了起来,喝道:“告诉我那孙子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说!”
“他叫曹德孟,十八九岁模样,是个赏金猎人,我只知道这么多,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李光不敢隱瞒,一个劲儿哀求著。
“对,对了,他还背著一把1685款栓枪。”
“另外两个人呢?”毒龙又问道。
“他们……”
李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没之前的囂张与傲气,並且怂得跟乌龟一样,被嚇尿了裤子。
然而,还是没有保住性命。
“狗日的,死吧!”
毒龙举起枪,送李光上了西天。
一场火拼,戏剧性落幕。
此时,曹立已经返回了骑马处,牛仔帽枪手和另一枪手戒备地望著他,眼中充斥著恐惧。
这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竟然这么狠,毫不犹豫地对同伴下杀手。
曹立骑上了马,对二人道:“你们如果要对我动手,趁现在。”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將手里的枪插回了枪套。
“是你救了我们。”牛仔帽枪手道。
“多谢了。”另一个枪手拱手作揖。
他们很清楚,曹德孟不开那一枪,他们两个都得死。
这个毒龙帮根本不像钟艷晚说的那样弱,並且很强!
他们差点被钟艷晚那孙子全部害死。
曹立收枪,暗骂晦气,果然不能相信外人的话,被骗了还帮人家数钱,须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