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劝妓女从良的心思。
世道如此,就像他的那个世界,看似祥和一片,其实暗地里多少苦楚,只有身在其中才能切身体会。
大世决定了人怎样活。
曹立来到这个世界,只求瀟洒一生,不求改变一切,他知道,只要有人存在,苦难永远无法消失。
他能做的,仅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愧本心便足够了。
不一会儿功夫,曹立將许蓉蓉带回了铜山村,两人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著。
“哟,这不是小蓉蓉嘛,怎么还外出去卖呀,你不管你的妹妹和弟弟了吗?”一位醉汉上前,伸手摸许蓉蓉的大腿。
“马哥,人家今天有客人了。”许蓉蓉恢復以往的脾气,娇笑著应付。
也有人知道內情,走过来,对曹立道:“小哥,你可真是神勇,竟然独自一人闯骡子帮,將蓉蓉救了回来,真是太厉害了!”
曹立皱眉,见是早上卖饼给他的大叔,道:“大叔,你这么閒,要不把我的钱还我?”
那大叔一听,急忙拍额头,道:“对了,忘记了要给主人家餵猪了,小哥你忙,你忙哈。”
“哼!”
曹立来了一声翼德气嗔,骑著马儿,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可不想当一个挖土机,哪里不平填哪里,什么人都来找他帮忙,那还瀟洒个锤子。
不多时,他將许蓉蓉送到了,小女娃儿如如急匆匆跑出来迎接,立刻抱起姐姐痛哭起来。
当她们反应过来时,曹立已经咧起嘴角走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爽!
……
鱷鱼镇,鱷鱼医院。
“黑熊八昨天夜里结帐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美女院长萧沫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著。
在她面前,站著三个男人,其中一位,是鱷鱼帮老四红蛇。
“你是怎么当院长的,那么重要一个人,说放走就放走了?”红蛇走上前一把揪住萧沫的长髮,將她提了起来。
“可是,他……他是我们的客人。”萧沫还想要爭辩什么。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那张美丽的面容上。
“你知道黑熊帮掌握著多么重要的讯息吗?真是蠢货!”红蛇气愤低喝。
“好了,小四,她只是做她该做的事情,这事儿怨不得她。”旁边的纤瘦男人为萧沫求情。
“哼!”红蛇怒哼一声,將萧沫放了下来。
“二哥,你怎么看?”另一个人看向说话的男人。
精瘦男人赫然是鱷鱼帮的老二!
“看样子,黑熊帮是不想与我们合作了,想独吞那批药剂,所以那小子才不顾伤势也要离开。”鱷鱼老二说道。
“我有些好奇,那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他走归走,为什么还把线给拆了?”鱷鱼帮老五疑惑。
“听说,神明药剂不仅有提升反射神经神效,甚至还是治伤的神药,难不成,黑熊帮已经抢到了神明药剂,並且分给他一支了。”红蛇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