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兴奋剂的药效退去了,粽子越来越疲惫,叫声都变得低沉了许多,速度也慢了下来。
“再跑,快!”曹立第一次使用马鞭,重重抽在粽子屁股上。
啪啪!
马鞭破空声如惊雷。
粽子受到刺激,竭尽全力,疯狂奔跑,肌肉在逐渐消融,血管在爆开,又这样坚持跑了一个小时。
“使用治癒药丸!”曹立低语。
他不是给自己使用,而是给粽子!
这可是异常宝贵的救命药丸,如今却用在了马身上。
“狗日的老三,你没庇护到我不说,还浪费老子两颗药丸,淦!”曹立骂骂咧咧。
是的,他准备也给老三用一颗治癒药丸,没准能將老三救活过来。
一瞬间,粽子前脚的伤和屁股上的伤顿时就癒合了,浑身爆裂的血管也在修復,消磨掉的肌肉与骨垢也在重新长回来。
嘶律律——!
粽子高蹽橛子,声音洪亮,完全回到了次巔峰状態。
之所以是次巔峰,是因为治癒药丸不能补血,粽子一路狂奔,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与汗,这是无法弥补的。
“可以慢一点了。”曹立安抚粽子,让它別太拼命。
他看了看表,时间2:30。
距离跛脚镇还有150里左右。
五个半小时跑150里,对粽子来说算得上一个严峻考验,但没有之前那么绝望而不可达成了。
粽子慢了下来,以每小时三十里的匀速奔跑著。
“我快顶不住了啊!”曹立哀嚎,他感觉右边肩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两腿酸痛麻木,屁股震痛,肠子肚子都要捲成麻花,浑身骨头髮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尤其是两颗卵,像是有人在手掌用力揉掐,痛不欲生。
这还是他没有结实骑在马鞍上的结果,若是骑在上面,怕是已经碎成浆糊。
“不行,我不能用治癒药丸,挺住!”曹立咬牙,將胸口的財宝调了个肩头。
他可没有奢侈到只是累了痛了就要用治癒药丸的程度,只能硬捱。
接连又跑了两个小时,曹立两眼冒金星,取水瓶喝水。
这才发现,水瓶都喝了个乾净。
他登时一激灵。
“糟了,粽子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喝水了。”
似乎越往西走,越是乾旱,他们遇到河流的频律便低了,上一次遇到一条小溪,是1个小时以前。
“天要亡我曹某人吗?”曹立仰天大嘆,人也渴,马也渴,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