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在这里?”一个男声传来。
阮辛程回头看去,是喻远白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谌柏茂一脸意外道:“咦?阿远你也来这儿吃饭吗?”
喻远白点点头:“这是我师兄陈厚德刚从米国回来,请他过来吃饭。”
一阵寒暄后,陈厚德一脸兴奋的看向阮辛程:“阮影帝那部悬疑片在海外的票房也很高呢,我都刷过好几遍了。”
阮辛程含笑点头:“谢谢你的支持。”
“就是有几个地方没看懂,正好今天碰上了,能不能当面向影帝请教一下……”陈厚德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谌柏茂立马爽快道:“能!当然能!咱拼桌。”
阮辛程只好咽下即将出口的拒绝:“可以。”
服务员再次上菜后,几人重新交谈起来。陈厚德充分发挥了话痨本质,不停的找阮辛程讨论电影剧情。在另两人面前,阮辛程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不耐,应付对方层出不穷的问题。看着再也无法纠缠谌柏茂的男人,喻远白不由在心里给师兄点了个大大的赞。
“怎么样?”
“容我先喝口水。”陈厚德一口饮尽杯中的茶,“好茶!”
看着如牛饮般的师兄,喻远白有些嫌弃:“这可是今年新上的顶级碧螺春,我好容易从老头子那求来的,你这样牛饮真是暴殄天物。”
陈厚德伸了个懒腰靠向沙发背:“茶嘛,就是用来解渴的。不牛饮还怎么解渴?”
“就是。”谌柏茂很以为然的点点头。
“看,还是你媳妇儿懂我。”
喻远白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阳台:“就像月季花一样,不管有根没根,只要可以欣赏就行了。”
被威胁的青年立马软了下来,转头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陈厚德:“阿远说的太对了,茶是用来品的,牛饮也太没有品位了。”
陈厚德:“……”他佩服的向喻远白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行了。”喻远白推开陈厚德伸过来的手,“今晚和对方聊了两个多小时,和我们说说到底怎么样?”
谈到自己的专业问题,陈厚德收起嬉皮笑脸:“他没有得抑郁症。”
喻远白看了眼自家恋人:“我说的没错。”
“具体怎么说?”
“从他说话的语气,神情等方面就可以确定了。”
谌柏茂道:“他是演员,会不会故意在人前假装没事?”
“不会,你要相信我作为心理医生的专业性。”陈厚德自信道,“在交谈的过程中,我刻意做了引导暗示,如果真有抑郁症我绝对能看出来。”
谌柏茂不解:“那他为什么要假装抑郁症?”
喻远白翻了个白眼:“当然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让你不敢拒绝他。”
谌柏茂:“……”
“他成功了不是么。”说到这里男人心里就觉得恼火,“这种行为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