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容虽说未曾与万俟禅打过交道,但万俟家就万俟宵鸿一根独苗,倘若老伯所言非虚,万俟宵鸿如此遭遇,万俟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如今万俟宵鸿出了府邸又不去老宅求助,其中定有隐情,说是万俟禅嫌万俟宵鸿晦气的说话,还没有万俟宵鸿不愿连累万俟老宅的说法靠谱。
“就这些,人海茫茫,我们上哪去寻?”苏鱼容靠在桌上发愁,眼前的佳肴也看着没了胃口。
“还又一条线索。”裴言道。
“什么?”景星轩和苏鱼容猛然坐正了身子,洗耳恭听。
“今晚上那府邸去瞧一瞧。”裴言道。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云游子在一旁迎合。
这时客栈来了几位客人,在他们旁边那桌坐下,身着华丽,像是一些富家子弟。有人坐下后撑开折扇摇,埋怨道“这天闷得气人,也不降雨!若是降一场雨,兴许能凉爽一些。”
“你就别怨了,五六日都挨过来了,应当习惯习惯。”他身旁的人回。
“诶!你们听说没有,有人在那片松树林见过那个!”对坐的公子前倾着身子,朝桌上四人轮着挤眉弄眼
“什么这个那个的!少在这故弄玄虚。”
“莫非廖兄说的是万俟宵鸿夫妇?”
“嘘!小点儿声!”
“怕什么,难不成还真有什么鬼魂作怪?我才不信这些,我看啊,是贼喊捉贼!万俟宵鸿家闹鬼之前发生过什么你们可还记得?莫斜月与万俟宵鸿反目,你们以为当真是夫妻不和而已?这其中深藏的东西定然惊天动地,万俟家想是害怕事情败露,才有意搞出闹鬼一事来掩人耳目,你看,如今大家对闹鬼一事诚惶诚恐,全然忘了万俟宵鸿和他娘子的事情了,不就正中他们下怀。”那位摇扇的公子说的头头是道,引来满桌人的点头称是。
“那程兄以为,万俟家那件惊天动地的秘密是什么?”
“这我哪里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这四大家族在江湖上的名望高了,自然会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哪一个是干净的。”
“会不会与两年前来的那位公子有关?”
“什么公子?”
“就是那位啊!叫什么,谢…谢保飞!对就是他!他当年回来得如此风光,还有人怀疑他是万俟禅的私生子,当时只觉是无稽之谈,但如今细细想来,自打这谢保飞入了万俟家后,万俟宵鸿便事事不顺,也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
“谁知道呢,反正这些大家族没一个是干净的,明面上风风光光,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肮脏之事。”
“也并非全是如此,景王府景家口碑还是不错的。”
“那还不是自家雇人吹嘘,我可听说当年景星驰景小王爷之死,是蒙冤的,你想想景家势力这样强大,景卫有心查明真相会有多难吗?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害的,好不到哪里去,相比之下,我更欣赏腾家一些,腾家忠魂,血战沙场,保家卫国,单凭这些足以甩别的家族好几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