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锦囊里的便是皇后娘娘服用过的几副药方。前几日奴婢发现铺子周围总有鬼鬼祟祟人在盯着自家铺子看,奴婢担心是不是有人来杀我灭口,便留个心眼,将这几页撕下来随身戴着。”
程煜闻言,伸手要接锦囊,却被万俟空抢先拿到手里。
程煜手抓了个空,扭头去看万俟掌柜,只见万俟掌柜冲他挑挑眉,然后将锦囊打开,将里面的几页纸拿了出来。
程煜明白,万俟掌柜担心锦囊中有诈,便没说什么,继续问丹珠:“那你为何烧铺子?”
“奴婢害怕,担心有人要杀人灭口,于是便趁着男人出城问诊之时,泼了几桶松子油在铺子里,放了火,本想借此金蝉脱壳,却没想到被几个男人闯进门来打乱了计划。”
“这时候你倒是聪明上了。”
程煜哼冷一声,又看向万俟掌柜。
万俟掌柜看着药方点点头,“看起来皇后娘娘病情是日益渐深的,配药也是越来越虎狼。”
程煜问:“有问题?”
“看不出,还是拿给老爹去看看吧。”
说着话,万俟掌柜将药方放回锦囊中,又把锦囊塞进袖内,笑着对丹珠道:“丹珠姑娘这锦囊绣工不错,我就收下了,值多少银子你说一声,回头殿下付账。”
丹珠可没敢接这玩笑话,只跪在连声说着“不敢”。
程煜这边审问丹珠,全然没发觉,赵六爻不知何时已经慢慢磨蹭到申屠衡身后。
赵六爻小声传音给申屠衡:“申屠小侯爷,你家进贼了。”
申屠衡微愣,回头看了看赵六爻,赵六爻见状,身体没有动,却向自己身后比了个眼色,依旧低声传音道:“就在房梁上。”
闻听此言,申屠衡头皮一麻,赵六爻身后便是偏厅,偏厅最里面的屏风后有很小的一个暗间是茶格,暗间的房梁上就躺着清浅……
申屠衡走到六爻旁边,并肩而立,同样小声道:“你搞错了吧,我们侯府怎么可能进贼。”
六爻:“真的有,我方才察觉到气息,却不知那人已经待了多久、听了多少,应当是个高手。”
申屠衡:“你感觉错了吧,我可是一点没察觉。”
六爻坚持:“绝对没错,那人绝对不能留活口,一会儿等殿下出去了,我帮你把那贼人解决掉。”
大可不必!而且那贼人你也未必打得过,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申屠衡心里吐槽,面上却还要应付,“这事交给我,毕竟是我的地盘,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你放心,若真有贼人,我必处理干净。”
说的有理,赵六爻点头,不过还是不忘叮嘱:“这人大概听了太多,绝不能留活口。”
“放心吧,我一定处理得干干净净。”
听申屠衡保证完,赵六爻这才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回原来的位置。
这时,程煜回身看向旁观这一切的申屠衡,说道:“这人本宫要带走。”
紧张到手心冒汗的申屠衡终于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可以,殿下请便。”
程煜又看向绿枝,眸中渐渐起了杀意,却没说话。
倒是万俟掌柜笑呵呵张口道:“这丫头叫绿枝对吧,在府上是她照看丹珠的?那不如请她一同随我们回南院,帮忙再照顾丹珠几天,如何?”
申屠衡明白这二人的意思,是怕这丫鬟嘴不严,所以干脆带走,直接捏在他们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