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勉强答应,被陈焕拉着,一起去了养居殿。
等到齐王彻底离开,程煜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眸光冷瑟,带着怒意。
他知道齐王恨他,想要他的命,却没想到齐王竟然会愚蠢到亲自动手杀人,还是在自己的东宫之内。这人简直是疯了!
忽然黑影一闪,赵六爻闪身进到屋内。
他来到榻旁,担忧道:“主子,您没事吧?方才若不是小殿下突然出现,我差一点儿就动手了。”
程煜坐起身,冷笑。
“本宫没事,齐王这个草包,竟然敢在我的宫内动手,真是活腻了!”
顿了顿,又道:“也对!毕竟他成功过一次,所以有恃无恐了。”
闻言,赵六爻愧疚,跪倒在地请罪。
“主子,都是属下护主不利,上次若不是我大意,没想到他敢给您酒中下药,恐怕也不会让皇帝陛下误会,也不至于让主子被动至今。”
程煜闻言,扫了赵六爻一眼,“你知道自己护主不利便好。不过这两次你没现身是对的,皇族中人私下豢养死侍是谋逆之罪,你出手能保本宫一时名誉,却会让本宫陷入更大的危机,可是若本宫不认你,你便是刺客,只有一死,本宫还不想让你死。”
这话说的赵六爻心里热乎乎的,明明程煜说得不屑,可赵六爻却明白主子骨子里的傲娇,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会心疼手下人。
程煜坐到榻边,缓了几口气,面色也好看了许多,赵六爻端了碗水过来,程煜喝了两口,问道:“安排你的事都做好了?”
“是,都安排妥当。只是万俟掌柜那里遇到了一些麻烦事。
“什么麻烦?”
“就是申屠府那个绿枝姑娘,丹珠已死,按说该送她回申屠府的,可是她死活不肯走,非说丹珠之死是她看护不利之责,耽误了主子您的大事,要亲自向您叩头请罪。”
程煜摆摆手,不在意道:“用不着,本宫没那么小气,给她些赏银,让她回府去吧。”
赵六爻迟疑道:“好像不行,那丫头倔得很,其实万俟掌柜也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丫头非不信,说若不是亲眼见到您,听您说原谅的话,她定是寝食难安,会自责一辈子的,反正绝对不走。”
“啧!真麻烦!”
程煜皱眉,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赵六爻见状,谨慎道:“那个……万俟掌柜说吧……就是……”
“说!别吞吞吐吐的!”
“万俟掌柜说那丫头就是看上您了,所以找借口想多见您,问您怎么处置。”
闻言,程煜冷哼。
“那丫头倒是有眼光,不过她不配!”
说完,程煜将茶碗放到一旁,重新躺好,吩咐道:“让万俟空快点把她打发了,别惹本宫心烦,也别因为一个丫头,让申屠府觉得本宫像齐王一样是个不挑食的畜生。”
赵六爻闻言,立刻应道:“是!属下去传话。”
可话音刚落,程煜又立刻道:“等一下!”
“主子还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