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你看!酒和碗都没有问题,我真的没有给你下药。”
清浅终于眨动了下眼睛,愠怒道:“我怎么知道你没有提前服了解药。”
程煜彻底后悔挑逗清浅了,他只是想开个玩笑,给清浅上一课而已,结果自己却摘不干净了。
思考片刻,程煜叹了一口气,拾起手边的筷子,夹了一块鱼,咬了一口,然后放进清浅的碗中,又夹了一筷子酱牛骨,自己咬了一口,又放进清浅眼前的碗中……
清浅的脸色愈发难看,“啪”的一声拍了桌子,怒道:“你要做什么?”
程煜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破罐子破摔道:“你不是信不过我嘛,这样,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每一口菜我都给你提前试毒,若是有毒,咱们俩一起死,可安心了?”
清浅哼笑,指着自己的碗,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就让我吃你的剩饭?你就如此羞辱我?”
程煜想了想,“要不,我吃你剩饭也行,不过就变成你给我试毒了,这样你不是更没有安全感了嘛!”
话音未落,清浅手中的筷子已经抵上程煜的喉咙。
程煜僵在原地片刻,忽然蹙眉道:“没人来护驾嘛?”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低语:“主子,您需要护驾吗?”
程煜“啧”了一声,“本王都被人顶住脖子了,你们觉得呢?”
暗卫犹豫道:“我们觉得还是不要打扰您与将军打情骂俏的好……”
清浅闻言,“腾”一下红了脸,手腕一番,将那支筷子打向乱说话那人的方向。
筷子飞出屋外没入黑夜,片刻后衣袂声响,一个黑衣人双手举着筷子小跑进门,将筷子又放回桌上,然后施礼道:“主子,将军兵刃已被卸下,还用护驾吗?”
程煜一头黑线,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那黑衣人又问清浅:“将军,主子惹您生气,您打两下解解气就算了,千万别动真格的。”
说完,飞身出了门去,又没了踪影。
屋内气氛陷入尴尬,屋外的黑暗处却传来一阵拳打脚踢声,声音里还混杂着低声呵斥:
“打你个多嘴多舌的显眼包……”
“主子要是生气了,你别牵累我们受罚……”
“打他!打他!”
……
屋内之人更尴尬了,程煜重重咳了一声,院子里重新归于平静。
清浅叹了一口气,没有重新坐下,却依旧绯红着脸,语气不满的问道:“殿下不是要说乌蟾酥一事吗,说吧!”
程煜却尴尬道:“属下人言辞不检,是我束下不严之过,你别多想。”
清浅冷言道:“乌蟾酥之事,你到底说不说?”
程煜:“要不,你先坐下……”
话音未落,清浅转身便要走,程煜连忙道:“乌蟾酥丢了!”
清浅止步,回身问:“什么叫丢了?”
程煜攥了攥拳,既然话一出口,便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于是不再犹豫,正色道:
“宫里的乌蟾酥丢了几块,我担心会引起你们的误会,所以犹豫要不要实话实说,毕竟……这极有可能担上谋害你父亲的嫌疑,我不想你侯府对皇室有所猜忌。”
清浅站在原地思忖片刻,又问:“你是不是说过,皇后娘娘也是死于乌蟾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