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摇头:“不能!莫说是男宠,他敢再抬进门几房小妾试试……”
说到这里,清浅察觉话头儿不对,连忙改口道:“哎呀嫂嫂,你在乱说什么呢!我和他绝对没可能!我看不上他!而且我也说过,绝对不会嫁入皇室。我和你说啊嫂嫂,你都不知道他们皇室中人多恶心,个个儿怪癖……”
清浅吧啦吧啦吐槽了半天皇室的不好、皇宫大内多不适宜人类居住,但沈圆慧只是瞧着清浅,看她各种辩解,最后抚着清浅的手,打断她的滔滔不绝,说到:“浅浅,听没听说过市井中有句话,叫褒贬是买主。”
清浅没懂嫂嫂的意思,沈圆慧语重心长道:“总之莫要对那样的人动心,否则会吃亏。”
清浅觉得好笑,“谁呀?晋王?我只会对他动手,动什么心?嫂嫂莫要乱说话,被人听了去,小心再给我惹别的闲话出来。”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浅与展茗便带上简单行囊出了侯府。
为了掩人耳目,二人皆是小厮的打扮,兜帽掩面,来到城门时,刚好赶上开城门,便趁着蒙蒙天色出了城去。
不过,说好在城外五里的树林边碰面,可直到天光大亮,程煜带着赵六爻才堪堪来迟。
今日这主仆二人打扮也是低调,赵六爻一身短打,一看便是常跑江湖的。
而程煜的低调,也只是比往日低调了些,却依旧绫罗加身,还是一副贵公子模样,不过没有着紫衣,也没有穿黄袍,一身素雅蓝衫,腰间坠玉,少了些气派,多了几分儒雅。
清浅却顾不上对方的穿着打扮,不耐烦道:“怎么这么晚?”
程煜立在马上,惊讶:“晚吗?”
清浅:“你可知我与展茗天未亮时便出了城,等你们到现在。出京城往北,距离最近的馆驿,急行一日,日落前才能赶到,现在都快日上三竿了!你这样的放在前线,一准儿是个贻误战机的家伙!”
程煜冷笑,“你是不是傻啊申屠清浅?咱们这是私自离京,你想住馆驿,生怕我们不暴露行踪吗?”
清浅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却又反呛道:“那你也应该早些出门,这耽误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程煜:“那就放马跑回来这一个时辰啊!是不是你的马不行,脚程慢?要不,你过来,我这是宝马良驹,我倒是不介意与你同乘一骑。”
清浅冷笑两声,回身到战马踏破跟前,摸摸马脸,指指程煜,说道:“踏破,你可被人小瞧了呢!那个死断袖说你不行!”
仿佛听得懂人言似的,踏破打了个响鼻,然后恶狠狠向程煜冲撞而去,幸亏清浅揽着缰绳,踏破才没能过去踹程煜两脚。
程煜**的宝马被踏破晃了一下,连连退了几步,马上的程煜也跟着晃晃身。
程煜不乐意了,道:“申屠清浅,管好你的马!”
清浅此刻已经飞身上马,回头瞥了一眼程煜,鄙视道:“和主子一样,都是孬种!今日说好了,谁跑输了,谁便掏住店的钱!”
程煜乐了,“行啊!先让你跑出一里去!”
清浅:“殿下可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此大意轻敌,你若是在战场,此刻已经死了。”
程煜满不在乎,向前比个请的手势。
清浅也不客气,脚下点镫,一挥马鞭,催马而走。
看到那一骑如红色厉闪般,眨眼便没了踪影,程煜傻了。
展茗嘿嘿笑,不咸不淡甩了一句“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找死的”,说完扬鞭催马,朝着清浅的背影追了过去。
程煜还在发愣,赵六爻急忙催促道:“主子,再不追就真的看不见人了。”
程煜咽了咽唾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