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裂帛声,被撕掉的还有程煜最后想保持的一点克制。
可是好像还不解恨,清浅又伸手去扯程煜的腰封,却不像扯衣服那般容易,三扯两扯没扯断,清浅竟然哭了起来。
任这么一个小凶兽瘫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程煜已经克制到了极点,他用最后一丝理智问了那磨人精一个问题:“申屠清浅,我是谁?”
清浅此刻眼睛充血,布满血丝的眸子仿佛不能聚焦,还在和那腰封较劲,仿佛听不见程煜的问话,唯有方才尝过的男子气息灌入心底,让她再难自控。
“回答我,我是谁?”
又一声质问,终于给清浅浑浊的脑海中划进一丝清明,清浅含混了两声,“程煜,我……”
这一声“程煜“,让下面那位殿下彻底丢了魂,丽人在前,程煜仿佛薄冰跌入温水中,整个人霎时间溶了进去。
“申屠清浅,我知道你可能什么都听不进去,但是我若趁你之危占了你的身子,你清醒以后会不会杀了我?”
虽然是在提问,但程煜根本也没想要等清浅回答,而是在问出口的一瞬便欺身坐起,一手捧起清浅的脸吻了上去,另一手则是乖乖解下自己的腰封。
“我娶你!浅浅,打死我,我也娶你!”
脑中一片焦糊的程煜再也管不得什么世俗礼法,是她先招惹他的,那就别怪他再不放手。
……
待到程煜缓醒,已经过了晌午,睁开眼看了看地上被扯烂的衣服,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坐起,殿内空空,只有他一人。
程煜看看盖在身上的锦被,又轻唤了两声“清浅”,却只有门口赵六爻的回话声。
赵六爻:“主子,您醒了。”
程煜急道:“清浅人呢?”
赵六爻:“将军比您先醒的,已经无碍,先出宫去了,是咱们的人亲自送出宫的,您放心吧。”
程煜:“她……她临走前没说什么?”
赵六爻:“说了,将军说……额……说……”
程煜:“说什么了!”
赵六爻:“将军说今日之事纯属意外,叫您不要介怀,若是您觉得吃亏了,将军也定会对您负责到底,只是请您将此事保密,莫要声张出去。”
程煜愣了愣,忽然恼火,“什么东西?本王吃亏……她还要对本王负责到底……”
气死了!气死了!愧疚和回味顿时变成恼火,这丫头还真拿他堂堂晋王当泻火的解药用了!
程煜没好气,却还是耐着脾气问:“程焕没回来过吧?”
赵六爻:“没有,从碧仙宫出来,安姑姑就带着小殿下直接出宫回晋王府去了,听说是小殿下同南苍先生约好要一起用午膳的。”
程煜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先回府问清下毒一事,于是吩咐道:“去给本王取一套衣服,回晋王府!”
赵六爻应声离开了门口,程煜裹着被子又看了一眼地上,再次火冒三丈,感觉自己好像就是那堆被撕烂扯坏,然后又被丢掉的衣服!
什么嘛!
“申屠清浅你到底知不知羞?!说这样的蠢话,便能让我不生愧疚和尴尬?用得着你一个女子替我遮羞吗?反正你是我的女人了!看成亲以后,我怎么让你跪下给我捶腿奉茶的!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