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涤:“啊?陛下,现在吗……您看您让老奴说的,说完了您又真上了心,倒像是老奴挑唆后宫似的……”
皇帝:“少废话!快去叫人来!”
……
皇帝还未到芷昔宫宫门前,门口站的一个小太监便大声喊道:“给陛下请……”
“安”字还没说出,曹公公快步上前“啪啪”两个打耳光,直接把那小太监打得嘴角淌血,立刻跪地,不敢吱声。
曹涤猫腰小声道:“你若是想带着家人一起死,就接着叫,再叫大点声儿。”
这时,皇帝也已到门口,曹涤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笑脸,对皇上奴颜婢膝道:“陛下,险些惊了您的圣驾,这东西老奴定会管教。”
皇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冷哼一声,下口谕道:“若有人敢向里面通禀,就地格杀!”
说完,一甩袍袖,迈步入了芷昔宫。
沿路陆续有几个宫女太监突然看到皇帝驾到,吓得当时跪地见礼,有两个胆子大的,张口要喊,被皇帝身边护驾的内卫过去掐住了脖子。
就这样,皇帝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来到芷昔宫的寝前。
看到寝殿大白天的门户紧闭,皇帝心中的隐隐猜忌顿时变成了无明业火,也不用曹涤扶着,迈步上台阶便推门而入。
可是殿内除了一个打扫的奴婢,便再没有其他人。那小宫女见是皇帝,连忙跪地磕头,皇帝见状,怒火消散大半,在殿内转了一圈,又去里间往**看了看,被褥齐整,不像有人动过的样子。
皇帝松了一口气,回到外面,坐在罗汉榻上,缓和着口气问那小宫女:“你家主子呢?为何没来迎驾?”
小宫女颤抖道:“回陛下话,主子,主子不在。”
皇帝一蹙眉,曹涤却抬头给门边的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神,那小太监偷偷溜出了门去。
皇帝又问:“你主子不在,那是去了哪里?”
小宫女心虚道:“好像是去了御花园,哦不对!应该是找惠妃娘娘抄经了,额……好像也不是……”
曹涤斥道:“你这奴婢是怎么当的!主子去了哪里怎会不知,主子的安危去向你们便是如此漠不关心吗,怎么伺候的?”
小宫女:“是,奴婢知错!”
正在此时,刚刚出去的那个小太监已经回来,一路来到曹公公身边,耳语了几句。
皇帝见状,十分不悦道:“曹涤,你还有什么背着朕的事?”
曹公公连忙道:“老奴不敢有事瞒着陛下,只是陛下还有许多奏章要批阅,既然这小宫女说芸贵人不在,陛下倒不如先回养居殿处理公事。”
曹涤敢教自己如何做事,皇帝不悦的瞪向曹涤,却见对方频频给自己眨眼。
皇帝心头一动,随声附和道:“既然如此,那便回去吧。”
说完,曹涤扶着皇帝出了寝殿,却并未往宫外走,而是搀扶着皇帝引路到了芷昔宫正殿前。
皇帝终于明白曹涤的用意,狠狠攥住曹涤的胳膊,拽着就上了台阶。
果然,还未到门前,便听到殿内传出**的**靡之声。
皇帝咬牙切齿,手上几乎要把曹公公的胳膊捏碎,可曹公公只是撇了撇嘴,反而小声劝慰皇帝道:“陛下,龙体要紧。”
这时,殿内的**之音中夹杂出了对话,只听一男子喘息着问:“喜不喜欢,本王厉害还是父皇厉害……”
这声一出,曹公公立刻垂下脸去,也不敢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