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今日拿不到诏书,我绝不离开!”
这话传进曹公公耳中,见御医这边也不用自己什么,犹疑片刻,悄悄走到程煜身边,跪地道:“晋王殿下,老奴斗胆,想问您一件事,您是只想要诏书,还是想连陛下的命也要。”
程煜看了看曹涤,感觉他话里有话,打量他片刻,道:“若是父皇愿意退位,到行宫去颐养天年,本王自是希望多一个亲人在世。”
曹涤:“晋王殿下,老奴只要您一个承诺,只要您立誓,许陛下行宫颐养天年,绝不伤及陛下性命,诏书,老奴愿意帮您拿到。”
程煜微眯着眼睛看着曹涤,曹公公追随父皇几十年,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父皇的脾性和喜好,若是他肯出手帮忙拿到诏书,也许能容易些。
想到这里,程煜点头道:“好!本王以皇族之名立誓,本王只要诏书,绝不算计父皇性命。”
“多谢大殿下!”曹涤连忙磕头,旋即起身,垂首道:“殿下稍等片刻,老奴去去就回。”
程煜:“你要去哪儿?”
曹涤:“大殿下放心,老奴只回自己的屋子拿些东西,片刻便回,您若是不放心,叫人跟着老奴便是。”
程煜却摆摆手,“你去吧,快去快回。”
待曹涤出了大殿,程煜这才给旁边的一个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悄悄出了大殿,尾随曹涤而去。
不多时,那护卫又回到大殿内,没有说什么,只是向程煜轻轻颔首。
程煜会意,闭上眼睛静候,片刻后曹公公回来,手中捧着一方木匣。
曹公公来到程煜身旁,躬身将木匣奉上,轻声道:“殿下,这个您拿去。”
程煜睁开眼睛,垂眸瞧了瞧,木匣乌漆嘛黑,表面的漆像是被火烧过,已经变了颜色,于是问:“这是什么?”
曹涤看了看还在昏睡的皇帝,御医也无暇顾及这边,又瞧瞧几个程煜的护卫,程煜道:“他们都是我的亲信,不必避讳。”
闻听此言,曹涤还是俯身到程煜耳边低语道:“先帝遗诏。”
程煜一惊,连忙接过木匣,见上面的铜锁挂着钥匙,程煜抬头瞧了瞧曹涤。
曹涤颔首,程煜连忙将锁打开,又将盖子掀起,果然,里面躺着一卷圣旨。
程煜拿起,展开,是皇爷爷的字,又看了一遍里面书写的内容,正是双亲王曾提过的那道先帝遗诏。
还是有些不放心,程煜又细细看了看盛放圣旨的木匣,木匣上确实镌着“双亲王府”的字样。
程煜将先帝遗诏重新放回木匣内,上锁,将钥匙紧紧握进手心里,这才诧异的问曹涤:“曹公公,难道父皇没有将其销毁?”
曹公公道:“陛下将它丢进过火盆,老奴悄悄用水泼灭,又将它拾回了。”
程煜:“为何?曹公公,您为何要帮我?”
曹涤跪倒,“大殿下,老奴是在帮陛下,陛下若是再错下去,恐怕就要留下万古骂名,陛下最好面子,还请大殿下为陛下留个圣名。“
程煜沉默片刻,问道:“父皇所作所为,你知道多少?”
曹涤:“不敢隐瞒大殿下,十知八九。”
程煜:“那一二呢?”
曹涤:“那一二是老奴不该知的,所以老奴便不知。”
程煜:“关于申屠侯爷一事,你知多少?”
曹涤:“大殿下,您方才说想娶申屠女,那这件事您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