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剪了二十分钟,忽然开口:“柾国的声音适合放前面。”
我抬头:“为什么?”
“干净。”他说,“一开始太多东西会糊,他声音干净,可以让人先进去。”
我点头,记下来。
“泰亨呢?”
“他现在不能放太满。”玧其说,“声音低,有质感,但是没控制好会沉下去,可以放一句,像画面。”
我看着他:“你今天真的很像制作助理。”
他低头:“少废话。”
“号锡?”
“他不能一直亮。”玧其说,“亮太久,后面没人接得住。”
“硕珍?”
他停了一下,“声音比我想的稳。”他说,“但太干净。要弄乱一点。”
“南俊?”
玧其笑了一下,很轻。“他自己会找位置。”
我看着他。
这个人明明自己还坐在受伤的地方,却已经开始听见别人该站哪里。
我说:“你呢?”
闵玧其手停住。“我什么?”
“如果这是一个demo,你觉得你的位置在哪?”
他没有说话。
电脑屏幕上的波形静静停着。
很久以后,他说:“后面。”
“为什么?”
“因为现在动不了。”
他又补了一句:“但我可以做底。”
这句话太轻。
轻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说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医药费多少?”
我装没听见:“这个鼓点要不要换?”
“朴多星。”
“干嘛?”
“多少?”
我叹气,看向他:“你现在问这个特别破坏气氛。”
“我不想欠太久。”
我看着他,青春期的闵玧其,是这样。急着还,急着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