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扣住了。在曼谷。”男人说,“需要钱赎人。你能帮忙吗?”
珍妮弗皱眉:“我和汤姆不熟,也没钱。”
“但他们手机里,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你。”男人说,“而且,老约翰死了,你是他团队里唯一还活着的。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干什么?”
“再去一趟西伯利亚。”男人说,“有个活儿,报酬很高。做完之后,汤姆和鲍勃的债一笔勾销,你也能分一笔。”
珍妮弗沉默。
她知道这是什么。
老约翰生前提过,他背后有个东南亚的集团,专门做珍稀动物走私。
老约翰是他们雇佣的“野外作业员”之一,负责在俄罗斯、蒙古、华国边境地带捕猎。
现在老约翰死了,集团需要新的“作业员”。
而汤姆和鲍勃,大概是被抓去当人质了。
“我没兴趣。”珍妮弗说,“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金盆洗手?”男人笑了,笑声很冷,“珍妮弗小姐,在这一行,没有金盆洗手这一说。”
“要么干到底,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像老约翰一样,死在荒野里。”男人说,“或者像汤姆和鲍勃一样,被关在曼谷的地下室,等着被……”
珍妮弗握紧手机。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男人说,“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打给你。”
电话挂断了。
珍妮弗盯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脏话。
……
第二天,同一时间,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视频通话。
珍妮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屏幕亮起,画面很暗,但能看清。
一个昏暗的房间,墙壁上有血迹,地上散落着铁链和工具。
汤姆和鲍勃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脸上有伤,眼睛肿得睁不开。
镜头移动,一个穿花衬衫的亚洲男人出现在画面里,大概四十岁,梳着油头,手里拿着一把蝴蝶刀,正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珍妮弗小姐,”男人说,英语带着浓重的泰语口音,“我是萨瓦迪卡。代表公司,跟你谈谈。”
“公司?”珍妮弗冷笑,“什么公司?杀动物卖钱公司?”
萨瓦迪卡笑了:“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们是……珍稀动物保护性转移公司。”
“哦,真高尚。”珍妮弗说,“放了我朋友。”
“可以。”萨瓦迪卡说,“只要你替老约翰完成最后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