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长在红旗下的慎独而言,这玩意真的是文化糟粕。
搞得他话都有点不会说了。
“所以,按照你。。。御子大人的这个比方,我要想活下来,是不是就得儘可能地减少这个『米的消耗。”
“嗯,削弱甚至是彻底压制体內的怪异,这是治本的办法。不过这非常困难,毕竟怪异不死不灭,这意味著不论你採取什么办法压制,它会永不停歇地復甦。。。”
御子点了点头,却又说道,
“所以,也有第二种更简单直接的办法。”
说著,她又伸出了另一只小手。
慎独垂眸一看,发现里面又握著一把白米。
隨后,御子將那白米徐徐倒入,
“只需要让神明大人赋予你更多力量就好。”
也就是,一个开源,一个节流。
“所以,要怎么让神明大人赋予我更多的力量?”
“唔,每一位神明大人因为秉性不同,获取更多力量的方式也不太一样。。。阿磨山大人的话,我想想。。。”
看御子一副“很久没遇到新的使徒”的模样,慎独內心的疑惑愈甚。
他从忆泥的回忆里倒是知道了,上一任阿磨山之子没了,所以没有阿磨山的使徒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蛇沼镇人自古便同时信仰“山”和“湖”两位神明啊。
按理来说也应该有两位神秘才对。
就算阿磨山没有使徒,那湖也应该有才对啊。。。
“我想起来了,目前应该有一个仪式能帮你缓解很多。。。”
“仪式?”
“嗯,你躺好。”
闻言,慎独將信將疑地躺下,撩起了自己的衣物。
而御子则徐徐起身,还顺带把一旁慎独放在地上的木屐给穿上了。
“哎,你你你。。。”
见状,慎独起身就凌空一指。
御子的背影微微一僵,悄咪咪地把木屐给脱了,隨后,又走向了那神龕。
掩耳盗铃这一块啊。
“嘿咻。。。”
慎独瞪著眼看她艰难地爬上神龕,打开神龕的木门。
透过她那微微摇晃的金色首饰,慎独很快就看到了里面供奉的两样物品。
一个,是一块残缺的黑色蛇蜕。
而另一个,是一个黑色罈子。
她就这么伸手將那黑色的罈子取了下来,再回到了慎独的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堆黑色的陈米。
“这种黑色的米是阿磨山大人的象徵,我听菖蒲婆婆说,前任阿磨山之子大人还在的时候,她偶尔会带这种米给岬里的人吃,能减缓他们被恶鬼腐蚀的程度。。。”
说起这事,她也一副没有亲眼目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