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神秘驾驭怪异后没有能提升怪异的手段么。。。
所以,这是独属於阿磨山的特性?
最下方,朔良还补充了一句,”一人只能受肉一位神秘。”
emm。。
好吧。
昨天占卜时直面蛇沼时他原本还有点好奇对方的受肉仪式的。
毕竟按御子的理论,多借用一位神秘的力量应该能更好压制怪异的。。
“咔。。。”
將这纸条收入游戏本,慎独再一次骑上了自行车往神社赶去。
当天色完全变黑的时候,慎独抵达了神社门口。
此时,神社门口还停了一辆警车。
刚疑惑是谁来了,从神社內巫女便送出了司鹰来。
“司鹰警官。”
慎独和他算是有一面之缘,便打了一个招呼。
“哎。。。我来这送一点最近案子的资料。。。”
对方没有多问自己来这是干嘛的,而且门內还站著一位笑眯眯的巫女,慎独便没再继续搭话。
“慎独大人,请往这边来,御子大人在这边。。。用过晚饭了吗?”
寒暄著,慎独跟著巫女回到了之前放置神龕的那个房间。
隨后,门扉徐徐推开,露出了里面跪坐在神龕前背对著自己的御子。
“我回来了。”
莫名地,慎独有一种“我鬼混回来了”的错觉。
闻言,眼前的御子肩膀微微一颤,隨后她抬起袖子擦拭了一点什么,这才徐徐回过头来,“哼。。。”
嗯,回过头来轻哼了一声。
但慎独却並未在意,反而看著她微红的眼眶问道,“你哭了?”
“——。没有,只是。。。”
慎独將推拉门关上走入房间,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的面前放著好几张卷宗,一旁还有对应的被拆开的档案袋。
每一个档案袋上都印著一个黑色印章。
“这啥?”
“镇上的案子,按照惯例,都要送来给我过目的。。。”
“那有什么好哭的。。。”
御子抿著唇没有应答,只是一味地想要將卷宗重新收起来。
但也是此刻,慎独才发现她的手旁还放著一支毛笔。
慎独眯了眯眼,伸手抢过了她手里的一章卷宗,“你。。。你干嘛?还我!”
“我看看。。別闹。。。”
“呜。。。”
这几张卷宗,一张是蛇沼镇的,其余都是来自下村的。
共性是,都与怪异有关。
而且,里面还有一张慎独很熟悉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