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打开手机,上面大大的“无信號”三个字就给慎独整懵了。
“不会吧。。。”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把忆泥撤下来了一些。
待得忆泥被撤销,外面的信號似乎这才想起里面还有手机可以连接,於是手机上的信號便也瞬间满格。
但刚刚撤下,眼前的虎毒却又低吼著將慎独纳入了攻击对象。
“你妈。。。”
慎独脸色一黑,又將忆泥给盖上。
一旦撤下忆泥,这虎毒不到十几秒就会反应过来!
打电话怕是能说清楚都够呛了。。
发简讯怎么样?
先编辑好,然后等信號恢復的时候发过去。。。
躲在狭窄的树干里,慎独脸色发黑地掏出了手机,一字一句地编辑简讯。
把时间、地点和人物给交代清楚。。。
隨后,下一秒,他又把忆泥撤下来了一些。
“吼!!”
发送!!!
“快,救火!!”
“嘶。。。”
此刻,蛇沼镇,朔良怔怔地看著眼前熊熊燃烧的裕太家,和身边的警察一样震撼。
她刚刚留在了警局,正好有一个现成的藉口:
去找裕太家找两天没来上学的裕太,结果撞见了他神志不清的父亲,而他本人也不知所踪。。
得到报案的司鹰带著白川就跟著过来查看情况。
但刚刚停车。。。
他们就看见了裕太的屋子燃起了大火,一旁的邻居都已经开始救火了。
有人在销毁证据?!
朔良脸色难看,下意识地攥紧了兜里刚才慎独递给自己的纸条:
上面写著学校里疑似加入微笑俱乐部的人。
全是女生,也符合俱乐部招揽年轻人的標准。
所以,对方烧房子是为了销毁里面关於俱乐部的证据么?
里面除了这个外,就只有不净世的仪式物品了。
“楼上还有人?!”
“什么。。。”
朔良有些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到身边人的话语她才发现,二楼的火焰中还呆站著一个人。
应该是后藤。。。
此刻,他浑身燃烧著火焰,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站在原地。
直到肌肉被烧毁,他再也支撑不住倒下。
“扑通。。。”
但跪地声,却是从身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