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这么静静地望著下方站定的两人。。
慎独满脸冷汗地与之对视,刚放鬆下来想冷笑著开口。。
“你下来。。。”
但刚一眨眼,那原本在井盖之上的苍白脸庞就已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6
,,慎独的呼吸一室,但朔良却反应极快,咬著牙再一次勾动起了自己体內苍白的火焰。
那架偌大的钢琴凭空出现,推搡著虎毒向著黑暗深处而去。
“然后呢?!”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了一眼慎独。
而慎独回过神来,不確定道,”按理来说,只要把它带到这里就行了。。。
“哈?你说什。。。
朔良还以为慎独在开玩笑,但下一秒,整个暗室內的气温却陡然下降了不知几何。
慎独和朔良的身体都微微一僵,连忙抬眸看向黑暗中虎毒的方向。
却见那原本黑暗的走廊中,一颗头蒙著红布的巨大雕像似乎被触发了特性,用握著某种神似金刚杵的枯槁手掌轻握住了墙壁的边缘。
是佛敌。
它就只是这么看著黑暗中的虎毒,跟隨著它的行动。
虎毒动一步,它就动一步。
也不知道它的具体特性是什么,但虎毒却似乎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它下意识地发动特性想要消除身后的巨大雕像。。。
佛敌瞬间就没了。”
“”
但下一秒,那黑暗中的虎毒苍白面庞却开始七窍流血。
“吼。。。”
不断滴落的血液中,仿佛从虎毒的特性中又徐徐生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佛敌。
从虎毒体內诞生的佛敌出来后也不干別的,就是这么一直跟著虎毒。
虎毒动一下它跟一下。。
然后又触发虎毒的特性,消除佛敌。
佛敌被消除,又从虎毒的体內生出来。。。
继续跟著虎毒。
好像卡bug了一样,反正那两只怪异就这么不断重复著这个过程,僵持在了原地。
“这。。。这也行?”
见状,慎独鬆了一口气。
但一旁的朔良却瞪大了眼,一副“第一次见世面”的感觉。
见状,慎独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你们稽查局不是能收容怪异么,不是像这样么?”
“像这种以怪异制衡怪异的笨办法我们都称为土法”,这都是很久之前为了对付怪异想出来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