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朔良的內心隱隱激动起来。
他真的认识这本日记本的主人。
而自己的父亲有这本笔记,那么他大概率也认识那个人!
也就是说,只要她还活著,自己跟著慎独找到她,那么。。
“但她已经去世了。。。”
说起这个,慎独垂了垂眸。
而刚刚兴奋起来的朔良表情则微微一僵。
此刻,她的表情比慎独还要司马。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难受?”
而眼前,慎独一抬眸看见朔良的表情,如此问道。
“我只是以为我还能见到第二个老乡呢。。。”
朔良微微一僵,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慎独望著她,倏忽反问道,“你就没想过回家吗?”
“回家。。。”
闻言,朔良意识到了慎独说的“家”不是她想的那个“家”。
他所指的,可能是使用这种古怪语言者的来处。
但。。。
朔良却还是难以避免地想差。
因为。。。
她在加入稽查局的时候,不论是前辈、教官都不止一次地提到这个概念。。。
每当听到这个概念,她都难以避免地想到此刻的回答,“。。。回去又能怎么样,我已经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6
”
闻言,慎独久久说不出话来。
黑暗中,他看著眼前的少女,轻声道,“巧了,我也是。。。”
朔良讶异地抬眸看向慎独,而慎独则摆了摆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爬向一旁的楼梯。
看著他的背影,也不知是出於同病相怜还是出於之前想要拉近对方距离的策略。
总之,她几乎是没多想地就对著慎独开口道,”你还有我这个老乡。”
66
”
慎独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女。
默然片刻,他也笑著说道,“你还不是一样有我?”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