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铁剑倏然悬在半空之中,它的周围散发着阵阵白烟,她居然成了!白栖音激动得老泪纵横。
每天早上铸剑都会透支她全身法力,累得更是胳膊都抬不起来。
“很好!历经三个月,你终于铸成了。”纪戎珺话音刚落,目光落在剑身上,夸赞的话骤然卡在嘴边。
眼前长剑体型臃肿,身长逾四尺,剑身宽厚,肚身鼓鼓囊囊,平放案上酷似一条趴着的胖头鱼。
纪戎珺面容微僵,傻在当场:“算了,你开心就好……”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铸剑,白栖音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直线,她摩挲肥厚剑身,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满意。
“以后叫你胖头鱼吧。”
看她这么高兴,纪戎珺不好意思打击她的审美,只能硬着头皮拍手称赞:“好名字。”
想起还要忙正事,纪戎珺转头将乾坤袋扔给云启:“你去袋子里找找契约石,我们解开契约。”
云启“哦”了一声,探着脑袋,良久,终于扒到压在最下面的契约石。
纪戎珺随手摸出一柄短匕,指尖轻轻划上一个口子,血珠滚落,顺着纹路慢慢往下爬。
云启见状,指尖利落一划,滴血落入石中。契约石慢慢悬在空中,接着它的周身开始散发红色的雾光。
这时,两人的额头突然出现一蓝色的符文。当雾光全部笼罩在他们身上时,下一秒,雾光炸开,石头瞬间坠落在地上。
纪戎珺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过程比较简单,但缔结或解开都需要双方同意,有一方不愿,强行缔结或者解开,双方会爆体而亡,所以缔结契约,需要百分之百信任彼此。”
当初失了丹脉,他不想连累云启,想解开契约,但云启死活不同意,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这么可怕?白栖音闻言,不由地吞了一下口水。
“云启,你是真心的吧?”
云启掐着腰:“当然!我要陪着主人一辈子,我还不想死。”
白栖音松了口气:“那就好。”
纪戎珺从怀里掏出一张牛皮纸,上面写着她看不懂的文字。云启疑惑地看向他,纪戎珺像没看见:“云启,你在上方按手印。”
云启低低“哦”了一声,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在血契的正上方按了狐爪。
随后纪戎珺将短匕递给白栖音,指着下方空余的位置,柔声道:“你在这里按个手印就成了。”
白栖音也没多想,眼一闭,心一狠,轻轻划了个口子,按在下方。
刹那间,牛皮纸上的血印像有了生命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再分开时,她只觉得额头像被火灼烧一样,很烫,很热,过了不知多久,炙热的感觉变成冰凉,她缓缓睁眼。只看见牛皮纸卷成一团,然后稳稳地落在纪戎珺怀里。
紧接着,云启像受到什么影响,眼皮一阖径直栽倒在地。纪戎珺反应极快,上前俯身将它搂进怀里。
白栖音心头一紧:“它没事吧?”
纪戎珺眉头微蹙,手指探到鼻尖试探,片刻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昏睡过去了。”
云启这一睡,它睡了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