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当年竟然是为了查明他父亲的死因才涉险的?!
“告诉我!是谁给你写的信?!那个叫你去的人是谁?!”云逸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摇晃着苏清月的肩膀,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是……是……”苏清月的嘴唇颤抖着,那个名字似乎就在嘴边。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仿佛察觉到了宿主即将脱离控制,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粉色魔气。
“啊——!”
苏清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中的清明瞬间被浓稠的粉色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再次变得柔软如蛇,双手猛地环住云逸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好舒服……大肉棒还在里面……快动一动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再次挂满了淫荡的笑容,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云逸脖颈上的汗水,“我要……我还要……别停下来……”
“师尊!你醒醒!告诉我那个名字!”云逸绝望地大喊着,试图将她推开。
“名字?什么名字?我叫母狗……我是你的小母狗……”苏清月咯咯地笑着,腰部用力地向上顶弄,让那根依然留在她体内的阳具摩擦着最敏感的媚肉,“快操我……求求你了,主人……”
理智的防线再次崩溃,苏清月彻底陷入了魔功编织的淫荡深渊。
云逸停止了挣扎。
他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淫欲、疯狂求欢的女人,眼眶渐渐泛红。
他没有再继续抽插,而是伸出双臂,将她那布满伤痕和魔纹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关系了……没关系了,师尊。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云逸的下巴抵在她的银发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剩下的,交给我。”
苏清月感受不到他的悲痛,只是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语。
云逸闭上眼睛,大脑在极度的愤怒中却保持着可怕的冷静,飞速地运转着。
“不是她自己去的,是有人叫她去的。”
“是用我父亲陨落的线索作为诱饵,写了一封信给她。”
云逸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三年前,苏清月已经是化神巅峰的长老,性格清冷谨慎。
一般的线索,绝对不可能让她孤身一人深入十万大山这种魔修聚集的险地。
“除非,给她写信的人,是她绝对信任的人。”
“除非,那个人提供的情报,精确到了让她无法拒绝的地步。”
“而能做到这一切,并且有能力在事后将痕迹抹除得干干净净,让整个天衍圣地都以为她只是历练失踪的人……”
云逸猛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杀机。他紧紧搂着怀里发软的师尊,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内鬼。
天衍圣地内部,绝对隐藏着一个级别极高的内鬼!
这个内鬼不仅出卖了苏清月,将她送给了合欢魔君莫渊,甚至……甚至连当年自己父亲的陨落,都可能与这个内鬼脱不了干系!
云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回想起临行前,掌门师伯云天行那痛心疾首的表情;回想起母亲云梦瑶那担忧落泪的脸庞;回想起柳清婉长老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到底是谁?
是谁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将他敬爱的师尊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魔窟,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密室里依然回荡着苏清月不知羞耻的娇喘声,而云逸的心却已经沉入了万丈冰渊。
他知道,自己这次潜入魔宗,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莫渊和满宗的魔修。
当他带着真相和被救赎的师尊返回圣地的那一天,一场更加残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答案指向一个令人窒息的方向——天衍圣地内部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