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刚芭比!
“我没有跟她动手的欲望。”
布伦达也悻悻摇头,“我只是个牧师,不擅长战斗。”
维伦猜到了布伦达的心思。
他或许並非打不过小绿帽,只是单纯的不想左右两难。
打不过的话,布伦达会感到丟人。
打过的话,恐怕又会打击到艾莉。
毕竟现在艾莉眸中兴奋的光可是比天上初升的太阳还要亮。
“好吧,我会帮小绿帽找一个合適的对手。”
维伦拍了拍小绿帽厚实的肩膀,旋即朝著远处正在训练的士兵们走去。
“或许有谁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切磋吗?”
闻言,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看向维伦,一个手持长矛的男人走上前来。
他在维伦近前立定,左掌摊平覆於心口,右手立住长矛:“反抗军新任训练官盖斯,向您致意!”
“维伦。”
维伦微微頷首,“很高兴认识你。”
他快速打量了一番盖斯的长相,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我认识您,维伦先生!这个营地能恢復正常,全都依仗著您和您英勇的朋友!”
盖斯毫不吝嗇讚美之词,他有著沉重的眼袋与深色的眼圈,但面色相对红润,嘴角保持著微笑,和总是板著脸的米瓦尔截然不同。
“你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盖斯?”
“是的!在您伟大的提议下,我马上就能见到我的儿子了!”
说完这句,盖斯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沉下来,头也轻轻垂下,“从我加入反抗军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了,我现在十分后悔,当初临走前什么话都没给他留下。”
“那时他还很小,我想他肯定需要来自父亲的人生教诲。”
维伦觉得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是安东的父亲?”
他试探问道。
“是的,维伦先生,我来自公羊镇,安东是我仅剩的小儿子。”
盖斯点了点头,“所以我不仅要感谢您拯救了营地,更要感谢您拯救了公羊镇,將安东带了出来。”
说著,盖斯紧紧握住了维伦的手,“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我对您的感激,我只能说,我和安东永远也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別客气,这不算什么。”
老实说,你不能指望一个老兵像贵族或是学者那样说出很多好听的漂亮话。
他一遍遍翻来覆去的感谢就是他最大的心意。
“你的徒手作战能力怎么样?”
维伦將话题拉了回来。
“噢!您算是问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