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作为小队的领头人,维伦不得不率先爬上藤蔓,前路还长,他们小队必须儘快得到普升。
从前这种事只需要在诗人学院完成,没想到现在变得如此艰难。
当四人全部攀上藤蔓后,仅仅是一股微风,都能让整个吊桥隨之晃动。
晃动。
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布伦达,你不要动!”
维伦对身后的布伦达喊道。
“我没动!”
不对!
维伦倏然抬头,云雾繚绕中,他瞥见了一个人影。
下一秒,吊桥夸张下拉,旋即像弹弓一样將四人直接拋到了空中。
“啊—”
尖叫声划过天际,隨后重重地落在了岛上。
“你们谋杀了十二株花与三十四株草,记得去审判厅主动认罪。”
一道幽幽的声音將维伦的思绪扯回,他定睛一看,眼前正站著一个和艾莉有些相似的人。
他,或是说她,中等身材,穿著一身兜帽黑袍,双手交叉放於小腹,看不清脸,声音中性,很难辨別出性別。
回味了一下这黑袍人的话,维伦低头抬脚,看见了被他踩在脚底,已经扁平甚至爆汁的花草。
“你刚才是说,我们谋杀了花草,对吗?”
维伦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是什么离谱的罪名?连德鲁伊都会打猎,踩个花草就得定罪?
“是,如果你们儘快去认罪,或许还能减轻部分惩罚。”
话语间,黑袍人猛地拉起维伦的手,將他拽到近前,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嘭!”
胸腔发出一阵闷响,紧接著有一道叶绿色的符文出现在了维伦的衣服上。
从胸口那股酥麻的感觉来判断,这符文並不是简单的衣著印记,而是实实在在地被刻在了皮肤里。
“带著这个去审判厅,他们会清楚你的罪行。”
黑袍人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双腿和脚都隱藏在黑袍下,步伐密集且轻盈,行走时如同幽灵一般。
望著黑袍人的背影,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维伦有些愣神。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