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会让人发疯。
“你不去看看他吗?”
眼看贝斯瑞娜將自己领进了她的臥室,维伦不由问道,“他听上去快要死了。”
“跟我有什么关係?”
贝斯瑞娜柳眉轻挑,转身关上了门。
维伦发现了,这位精灵公主最爱说的就两句话关我屁事?
关你屁事?
昨晚维伦与贝斯瑞娜初次相识时,贝斯瑞娜也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
关门之后,贝斯瑞娜又施展了一道法术,看上去像是秘法锁。
大门成功將布拉特的哭嚎声隔绝在外,贝斯瑞娜自顾走到床边,將长裙外的薄纱脱了下来,露出了她无暇如玉般的肩头。
“你特意叫我过来,不会是为了重温昨晚的感觉吧?”
维伦眉头轻皱,“老实说,我更想知道泰丝莉怎么死的?是费安乾的吗?”
听到这话,贝斯瑞娜脱衣服的动作一滯,瞟了维伦一眼。
“我不確定,但费安今天一直都在府里,没有出门。
贝斯瑞娜將她的薄纱掛到了一旁的衣柜里,“泰丝莉是在审判厅死的。”
“而且並非死於毒杀,是生命主树杀了她。”
“什么?”
维伦有些难以置信,生命主树竟然会杀彻寧家族的人?
而且还是地位高於其他人类妻子、且是由贝斯瑞娜父亲推荐的泰丝莉?
这显然很荒谬。
“到底是谁在操控生命主树?”
维伦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之前维伦以为生命主树是有独立意识与思维的自然神祗,但当看到审判厅的一幕幕,以及夏瓦操控藤蔓之类的场景,维伦觉得生命主树更像是个看似高贵的————
奴僕。
没有哪位神祗会这么听凡人的话,让盖房子就盖房子,让变椅子就变椅子。
家僕都会在背地里骂主子,生命主树却任劳任怨。
而当今天经过问诊,又亲眼看到生命主树后,维伦愈发的坚定了这种猜测。
布拉特脑海中的一幕幕场景,正像是这城市中诸多黑袍人的视角。
而生命主树的嘆息,那如人一般的心跳,以及祂可以仅仅凭藉贝斯瑞娜签署的一个文件就认可维伦等人。
这一切————
或许生命主树是某个更为强大的存在来控制这座城市的手段。
“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那里,好让我们的话被走廊里的人全都听见吗?”
思绪间,贝斯瑞娜已然躺在了床上,她只穿一身轻薄的睡裙,皎白的皮肤在裙下若隱若现。
她静静靠在床上,朝著维伦投来邀请的目光。
贝斯瑞娜一直在盯著他,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前。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城主府今晚出事了。
“难道你还要我亲自下去邀请你吗?”
贝斯瑞娜站在台阶上,用传讯术对维伦说道。
“当然不用。”